“我认为不可。这钱可不是说造就造的,没有的兑换怎么能行?”
“我只是想多筹集一些资金而已。”
“将军可知这铜银交易值多少钱?”
谷永宁摇了摇头,这个东西他可是外行。陈平无奈的笑了笑。慢慢的解释道
“当今的铜钱已经没落,销熔十钱,得精铜一两,造作器物,获利五倍,毁一钱则有十余钱之获,小人嗜利十倍,何所顾藉?大人现在世面上的铜钱的价值已经买不到相应的物品了,你要是筹集了更多的资金,无非是让世面上的铜钱更加的贬值。”
这个就是当中的一个结症,收买民间铜器,每两支价三十文。则合每斤支价四百八十文。铜钱一般每贯七百七十文重四斤半至五斤,每斤铜钱约为一百五十四文至一百七十一文,则官方回买一斤铜器的价格(此价格肯定大大小于市场价格)比一斤铜钱的价格要高许多。那么每制造一枚铜钱所花费的是两倍与面值的造价,这样就陷入了一种越造越亏本的旋涡中,其实这也是所有的金属货币共同的问题所在。
文人杨时曾算过一笔帐:“今钱一千重六斤,铜每斤官买其直百钱,又须白金鼠和之乃能成钱,除火耗锉磨损折,须六七斤物料乃得一千。铜自岑水、永兴数千里运至,其脚乘又在百钱之外,薪炭之费、官兵禀给、工匠率分,其支用不赀,细计千四五百钱本方得一千,何利之有?”
更何况这铜钱的购买力是在下降的,很明显市面上的钱不是少了而是太多了。而解决的办法就是将多余的铜钱进行销毁或者转铸铜器。可惜的是这些皇朝的大官却把这些看成是钱荒的原因来加以禁止,破坏和妨碍了市场调节作用的正常发挥,结果使铜钱市场价格低于实际价值的情况长期不能扭转。非但如此,官方在铜钱已经供过于求的情况下还努力铸造新钱,这就造成流、藏、销的推动力更加增强。于是,就出现了官方越是禁止,流、藏、销现象越严重的反常情况。
“大人,现在我们要造银币就是要将世面的铜钱都收回来,让百姓都用银币。我们的银币的货殖不高更有利于流通,更何况我知道大人的下一步就是要建立钱庄。”
“钱庄?”谷永宁尴尬的笑了笑。到这个时候了他才知道人家想的都已经比自己要远许多了,真不知道是进步还是自己在退步。
“只要建立了我们自己的钱庄,那么就可以用纸钞来兑换铜钱,然后再来发行白银。有了钱庄作为担保,银币的数量自然就在大人的控制上了。只要有足够的金银做担保,大人想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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