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衣言对着窗呢喃了一句。她的话真的刺痛了仆散端的心。
谷永宁也算是个英雄,在这个困难的时候能够在金国的土地上扎下根来就已经说明了实力了。更难得的是他从来没有将自己的女儿当作一个棋子做为威胁自己的手段。其实他很容易就这样做,因为他知道自己是个重感情的人,一旦不注意就会忘记了自己的承诺的。但是谷永宁并没有这样做。
他真的算是个英雄。
只是这样的人并不是自己的朋友,而是战场上最有威胁的对手。也许两个人都有这样的想法吧,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如果说出来了,可真的是一场难免的损伤。因为,按照仆散家族有仇必报的习惯,一场决战是难免的。但是幸运的是谷永宁看起来是要一想象中好相处些,和这样的结交也是一种缘分,虽然这个人是他的敌人,这也是他之所以有点遗憾的原因。
这个海州还真的是个好地方。进可攻退可守,而且有天然的屏障在外,再加上有这么多的堡垒在四周,想要吃掉他倒是件困难的事。可是这就是现实,要么为友要么为敌。
这个敌人真的是很难缠的,如果是朋友呢?心中突然有了不一样的想法。但是一时也没有什么新的想法。
衣言见父亲没有说话,猜测这是个很难的选择。其实对于衣言来说何尝不是。谷永宁是个成熟的男人,有自己的家室,而且又是有豪迈的一面。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衣言就已经爱上这个男子了。不过他们之间总是聚少离多,甚至谷永宁还没有明白过来她的情谊的时候就要离开了。这样的离开也许是最好的结果,因为她,明白,在谷永宁的心里,没有她。
她不舍,也不愿,但是这样的无可奈何。就象这玉带河的河水,它想永远的依偎在海州的身边,可是最后到底是去了大海。大海里,就是一切都要淡忘。
只是现在她想的是只要父亲过的好就足够了。这个心里他就让他躺在那儿吧。
“衣言,你是不是不想离开啊。”父亲的这么说倒是让人很意外。
“父亲。只要父亲去哪里我就去哪里,衣言不想在离开你了。虽然我也很想。”这话,软软的,却是这样的无奈。
仆散端一阵叹息。这女儿也算是个善解人意的人。知道自己的心啊。可是在欣喜之余却有一点点的枯涩。为什么要这样,难道女儿的幸福和国家的幸福比起来就是这样的不中重要吗?但这个国家是什么?是皇上吗?为了这样的一个昏君真的值得付出这么多吗?当然这个昏庸的皇上对自己倒是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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