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心里的沉重只能放在心里,这样的难受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很快的,东海府要摆宴席的消息也传到了史弥远的耳朵里。听完之后,他笑了。
“雕虫小技。”这就是他的评语。自信的史弥远绝对想不到隐藏在身后的问题。他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小心和思考,在他看来,这不过是谷永宁被捕前的最后的晚餐。
“孝章,弹劾的奏章准备好了没有?”这孝章就是李知孝的字,当时任监察御史,弹劾的事情就由他来出面自是最好,而且名正言顺。
李知孝当然知道这个主子的想法,无*敌@龙‘书;屋/整^理说道:“史丞相,这谷永宁罪大恶极,其心可诛。毁我宋金和议的最大的乱子。这弹劾的奏章,下官已经写好。只要明天在朝廷上奏上一本,料想很快就可以让这个小子死无葬身之地。”
“很好,”史弥远不住的点头“这小子想发动群众为他求情,哼,想的到好。今天就让你痛快一天。明天就是你的死期。”这恶毒的眼神让人看的可怕。
“丞相你是想让这小子怎么个死法?要不要廷杖打死?”李知孝在一旁小声的附和。
“不,这样太便宜他了,最好是凌迟,让所有的主战的老家伙都怕了我,看看这个世道上还有谁敢逆我的意。哈哈哈哈。”一片奇怪的笑声在史府内响起,惊起了落在屋檐的小鸟。扑哧扑哧的拍着翅膀飞远去。
奏章,摆在了案头。人头,眼看着就要掉了。
“呸。这是谁在骂我。”谷永宁打着喷嚏,狠狠的说到。这春天的临安还是有点凉意,这个时候也是容易感冒的时节。当然他知道这个不是感冒,只不过是有一点鼻炎的症状而已。这些都是在北方落下的毛病。现在谷永宁是顾不得鼻子的事了,他将眼睛都盯在了这条地道上了。
这是他唯一能够出逃的路线:从南土门出城沿城墙往南转水门出港,外面有自己的舰队在临安外海等候。只要能出的了这皇城。是没有谁能够挡的住他的。可是从东海府到南土门中间还有个崇新门,一旦出了点乱子,禁止出城就是常用的方法,所以一切的问题就在于对于时间的掌握了。根据他所掌握的规律,只要能够赶在子时之前出城都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只是这个史弥远这个老狐狸的鼻子可是灵敏的很。
他低头看了看脚下的土地,有一种恋恋不舍。这是他的国土,回到了这里,这宋朝就是他的故国了,多少次在梦里都想见识一下这临安的繁华和优雅,哪里想到这一面是这样的痛苦,倒象是一种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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