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带上小朵,她可是吃了不少的苦了”林景衡认真的补充了一句。
“放心吧,一定带上,你就准备把你的压箱好酒给弄出来,到时不要不舍得啊”
这是寄托着百年来中原人民的期盼和希望,只是北方到底是怎么样子了?
谷永宁又一次的陷入了一种莫名的痛苦之中。这几年以来南方的起义事件层出不穷,这反映了一个现象,那就是朝廷在治国上面存在了很大的误区,通货膨胀,连百姓的温饱都不能保证了,导致贫富差距的加大,圈地运动的增加,农民的破产,流寇就成了这个王朝的一个毒瘤。毒瘤如果破裂了那就是致命的。现在的主政者却发现了一个绝好的办法,那就是通过转移焦点,将人们痛苦的目光都投放到了遥远的北方,让战争代替安定。难道这就是大宋朝的做事的原则吗?
他的痛苦不光如此,痛苦的是这一次并不是为了解救北方的汉人,而不过是为了缓解一些来自朝廷里的矛盾。这是一种悲哀也是一种选择。
夜已深,他还在奋笔急书。写给心中牵挂着的那个人。这一次的远征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也许就成了绝笔了。
“相公,很晚了。怎么还在写啊。”丹夏掌着灯走了进来。她把灯放在了桌上,随手拿了一张信纸来看。
“那来,有什么好看的。”对于她的举动谷永宁有些超乎我的想象,他试图拿回她手上的信。丹夏躲了过去。拿起来就开始读:
“吾妻鉴之:今蒙皇恩,定择日赴北,必将戮力伐金而不顾个人死生。今顾念于斯,怀六甲之身,离家背井而不能团聚,为夫者受愧之。想我子女将临于世却不能近事其旁分担苦痛是情势所为也。然吾发誓于淡水河边:此次伐金功成必身退与尔等同享天伦,用不分离。此心可表日月,忘自珍存。山无棱水为竭,抱住信尘与灰,此心永记。永宁笔。”
“夫人。”他感觉有种被人抓包的感觉。虽然这是人之常情。
“相公,林姐好可怜啊。我好难过啊”看完信,她就钻进了他的怀里。他试图继续写信的念头也没有了,只能安慰她,抚摩着她:“丹夏不要哭好吗?你也是我最宝贝的啊,我也是一样疼你的。”
“是吗?”她眨了下眼睛心情又平静了些“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是什么啊?”心中有种很奇怪的想法。
“就是我也怀孕了。”
“真的吗?真的是太好了。”他假装着激动,这样的惊喜已经经历过了,现在只是觉得历史在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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