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湾府”三个字赫然醒目。只见门前跪着一大群人,中间这个人穿着要比其他的品秩要高,想必就是谷永宁吧,果然气度不凡绝非等闲之辈。丞相的眼光不错,这个人一定有文章。
“台湾安抚使谷永宁参见宣大人”他跪在那里低声的说。
“谷大人何需这般大礼快快请起啊。”他又上前将谷永宁扶起。
“不知大人驾临,谷某招待不周请多多包涵”
“哪里的话,谷大人这般的排场已经很让在下感动了还说什么包不包的啊”宣缯开解着说“难道我们就在门外说事吗?”
“哦。大人快请进,到我大厅一叙”说着就带着宣缯进入了大厅。
大厅里,宣缯做在主位,谷永宁从旁相坐,曹豳和曹时远坐末席,许俊站在谷永宁的对面。宣缯喝口清茶,就打开了话匣子。
“真是好茶啊,难得谷大人用心了。”
“哪里哪里,都是为个人爱好而已,这可是当年皇上御赐的云雾茶,我不敢忘记皇上的恩泽就带到了岛上来了。”这一语双关,锋芒间暗藏杀机。看的旁边的曹豳汗都出来了。可谷永宁和宣缯都依旧谈笑风生。
“谷大人可知前个月发生的事情吗?”他把话题一转,因为在上面没有露出什么口风。
“我等在海上久已不曾过问时世,愿闻其详。”他现在就是要当个瞎子聋子,随便你讲好了都不在乎。
“上个月李元砺犯江西,江州副都统制刘元鼎战不利;知潭州曹彦约又与贼战,为贼所败,贼势益炽。有一个叫李璠的运司干办却将这流寇的事情给解决了,你说这样的人是不是要论功行赏啊?”
“这是自然的,”他点头示意。“可是流寇还在不可先行论赏待平定之时方可。”我看了看对面的许俊。
历史上这个许俊也参加了这场战斗,最后还是他的属下王居安用了离间计才使罗世传缚李元砺以降。现在许俊在这里难道那边发生了变化?
果不其然,宣缯将下文说了出来“谷大人果然是个人才,朝廷在奖励了李璠之后他居然惰于杀敌光只在自己的管辖范围之内保护平安不管其他的事情了。你说这个人可恶不可恶啊”这话看上去是在说事,可是背地里是在探察台湾的注意。要知道台湾也是孤悬海外,没有个人来节制的话,也许还能弄出点有违体制的事呢。大抵上这也是史弥远他们所关心的问题吧。
“宣大人这个话就错了,不是李璠不管他人的安危而是他的职责改变了”说这话的就是曹豳。他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