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是他以前所养成的一个习惯。
“永宁何须客气。那日在安澜亭唱和时你的一句‘他乡饮酒见长亭,春风无意马蹄轻。不见南来客舟行’不知道的人以为你只是在说离别,可是我清楚的很,你讲的是宋金之战,宋必败!”谷永宁大吃一惊,当日随口一说却有这番解释,还好是活在宋朝,要是在清朝,文字狱他是做定了。
“寿老言重了,当日永宁真的是随口说说的啊”
“是吗?那‘满目河山同相聚,杏花深出别有情,凭君梦语到天明’作何解?满目河山不正是要恢复中原吗?还有你不要告诉我杏花深出是讲酒吧,其实是说大宋的利州两路和秦凤路暗指李好义将军光复四州啊”陈耆卿似乎就卯上了,这古人的联想能力还真的不弱啊,怪不得就连苏东坡这样的大文豪也有被冤枉的一天。可是事到如今谷永宁也只有提前将自己知道的告诉他,来满足他的好奇心。
“寿老真不愧为叶老的高徒啊,小弟甘拜下风。”
“哈哈,哪里啊,贤弟才是深藏不露。”
相互吹捧了一番,谷永宁就将宋金之战的情况进行了分析并且提前做了说明,韩佗胄必死无疑,当然叶适老先生也会受到牵连,回乡是比不可少的了。听完他酒醒了大半。直呼不可思议。
“就贤弟所言这北伐已经失败了?”谷永宁不置可否
“那么他们大宋完了。”陈耆卿瘫在那里
“陈兄不必如此,”谷永宁安慰道“明年双方就会罢兵的,因为连年征战宋金业已疲惫不能轻起战端了。和议是双方都能接受的结果,可是对于大宋来说这将是一次耻辱”但是谷永宁并没有告诉陈耆卿这议和是用韩佗胄和苏师旦的人头所换来的。这样的耻辱是历史上绝无仅有的。
“哎,这大宋何时才能恢复中原啊”耆卿又忿忿的喝了杯酒。这酒似乎是特别的烈人。
“要想战胜金国惟有强大的水师。”谷永宁肯定的说。
他想到大宋最后不是亡于陆战,而是水战。崖山海战二十万大军赴海而死的惨状历历眼前“如果有一支水师定将章宗人头砍下以告慰先人。”
“好,贤弟有骨气啊。他们陈家别的没有什么,说道造船可是能人辈出的啊。要么去我的船厂看看”
“好啊,求之不得。”
两年以后,谷永宁站在台湾的土地北望神州的时候,还会想起耆卿带他去见识船的那个下午。
陈家的船厂位于杨府山脚下。说是一个山,其实就是一座海拔不到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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