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就等嘛。
哪里来的这么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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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
唐秀拿着刀从山谷里出来，衣衫上沾满了血，杀意沸腾，看着让人心生退却。
“弄好了？”
虞子容走上去，递给了唐秀一张丝巾。
唐秀接过来，擦了擦脸。
“嗯。”
“你该去天泉了。”
虞子容看着他。
“你如今的样子，连天庭都进不去。”
唐秀把丝巾又给扔回去了。
“还有三处。”
“我替你杀，唐秀，你再不去天泉，会崩溃的。”
虞子容拉着唐秀的胳膊。
“听我的，好吗？”
唐秀看着虞子容。
“你替我？”
虞子容点点头。
“对，我替你。”
唐秀笑了笑。
“虞子容，你是个文官，神官，大神官，杀人杀多了，容易横死。”
虞子容却点点头。
“我不会比你死的早的。”
唐秀，........
“我不杀，看着你杀，等你杀完了，我再去天泉。”
“你撑不住。”
虞子容按着他的胳膊。
“唐秀，你不能冒险，这一万年的日子，你都忘记是怎么过的了吗？”
唐秀抿抿嘴。
“我觉得我不会出事。”
“你觉得没用，我才是你的主治大夫。”
虞子容拉住他，“我送你去天泉好不好？”
唐秀握紧了刀。
“你真的替我杀吗？”
“真的！”
虞子容竖起另一只手。
“我虞子容，会替唐秀杀尽二心之人，若违此誓，死无丧身之地。”
唐秀忽然收起来了刀。
“你跟着我唐秀，原本就没有什么可丧身的地方，你记得说到做到，我唐秀还能给你腾个地方放点念想。”
虞子容笑了。
“死了跟在唐将军的身边，也是虞某的荣幸。”
唐秀呵呵笑了声。
“走吧，去天泉。”
唐秀发疯的那次，殿下带着他去的，便是天泉。
如今放唐秀出来了段时间，却又要去了。
那地方，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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