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父亲的血脉?
“哦,还未请教阁下的名字,我叫花凤希,也算是不掳不相识。”
他侧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花凤希挑眉,“当然,阁下不愿意说,那我也不能逼迫您,话说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有人在等你吗?”
他问道。
“虽然说我知道我没有危险,可我堂兄还有我朋友肯定着急的不行,若是我真的长久出不去,或许他们也真有可能找到这里。”
他用手抵住了自己的下巴。
“这个地方,寻常人没有咒,是进不来的。”
“什么是咒?”
花凤希看着这个人,从他漂亮的眼睛里看到了温柔。
“一些不幸的人,所担的,不幸的命运,能进来这里的,都背负着滔天的罪孽。”
“那我呢?”
花凤希楞住,“不是,那白宣呢?”
“我们进来..........”
“你们啊,大概是另一种。”
“什么?”
花凤希有些好奇。
“是那种,极其逆天而行要保住的家伙,你们所含的能量,会比那些罪孽,更让这里喜欢。”
“???”
花凤希一头的问号。
“阁下,你平常都这么绕弯子吗?”
“该你听懂的时候,你自然就懂了。”
他忽然敲了敲桌子,那声响有些脆,花凤希听着心里好像舒服了很多。
他忽然笑了,“看来,他的耳目比我想象的要快多了。”
“谁?”
花凤希问道。
他看向门外,“来养我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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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七雪门。
花旗已经站在窗前有一会儿了。
门外的付允与上官瑜儿谈完话,说清楚了许多事情,此刻也不晓得花旗说完了没有,他一旦离开崇明,找凤希和白宣的事情就要独自落到花旗的肩上了。
他什么也做不了,崇明的问题,他还有很多没解决,可他做的也够了,一切顺其发展,等到时机成熟,崇明自然会回归正常。
“呜.........”
夏瑜醒了!
花旗的眼睛睁圆了,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夏瑜撅着嘴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看着眼前的纱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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