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今天只是面对宋监军一个,就已经让他有些招架不住了,若是朝中其他重臣都得知了此事的话,他们一齐来向自己逼迫,还真让人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伦伶不知从何时,脸上又挂上了泪珠,“陛下,臣妾也担心这个呢,臣妾自从得知了这事之后,就觉得我这仪如妹妹,只怕是非嫁不可了,一来,是为了国家大局,二来……二来……”说着,又开始哭个不停。
“二来什么?”景承心说,这单单一个一来,就足以几乎将仪如摆在了那出嫁的轿辇之中了,怎么还有个二来?
只见伦伶擦擦眼泪,低低的声音说道,“陛下,臣妾昨晚上做了个梦,梦到的就是为了这件事,皇上在朝臣面前,力排众议,谁知道不知是哪里传来的谣言,说仪如妹妹不是先顺王爷的亲生女儿,反倒是陛下您跟姑母悖逆人伦,暗中通奸所生下的私生女儿……”
“啪!”伦伶话音未落,景承挥动右臂,狠狠一掌打在她的左脸颊上。
“放肆!你信口胡诌的是些什么!”
伦伶捂着自己发烫发麻的左脸,惊恐的看着景承,“陛下息怒,陛下赎罪啊,臣妾没有胡说,只是做了个梦而已啊。”
景承心中的火气这时稍稍平复了些,也有些不知道自己为何刚才如此震怒,确实,皇后只是跟自己讲述了一个梦境罢了,又没有别的意思,何必出手伤人呢?
也许,在他心中,对于黛瑾苦苦守了这么多年的清白,是连做梦,也不能玷污的吧。
景承闭上眼睛,缓缓叹了一口气,“罢了,你接着说,这梦又怎么了?”
伦伶强忍着心中的委屈,接着说道,“后来,不知怎的,就有人说起滴血验亲的话来,还有人说,若是真的能证明仪如妹妹是皇上和瑾太夫人私通所生之女,那么,为了保住皇上名声要紧,姑母,仪如妹妹,还有臣妾,都要以死谢罪方可……”
说到这里,她便接着呜呜嘤嘤的哭起来。
“哭什么,哭什么?”景承心里说不出的烦躁,“你自己也说了,不过是个梦境,又何必当真呢?”
“陛下!”伦伶脸上突然写满了恐惧,“虽然梦是假的,不过有些事情,可是确有其事啊。这陛下跟姑母的闲话儿,早几年京城当中就有所传闻,至于仪如妹妹的身世,臣妾前一阵儿也听见有人恶意中伤,陛下,若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再提起来,难保不会有好事的人,在背后嚼皇家的舌根子啊。”
景承大惊,他和黛瑾的故事,在很多年前京城之中有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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