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等,你说什么,你说这些,都是云儿的父亲主事?”
“正是,虽说是都察院负责此案,但自始至终,都是王御史亲手包办的。”
“那你可是糊涂到顶了?云儿的父亲,怎么说也是本王的岳家亲戚。不论此事是王家有理也好,是谢家有理也罢,本王最多坐视不理也就是了,难道有胳膊肘向外拐,去帮衬着外人的道理?真是糊涂东西!”王爷心中对于黛瑾的不懂事,还是忿忿不乐。
黛瑾倒并不着急,“王爷说的固然有理,只是王爷可知,这正定府的知府,为何会听从王御史的吩咐?”
“那虽是本王的封地,然而本王却并不是很熟悉,想来云儿的父亲结交甚广罢了。”
“王爷,您可记得,上月侧王妃偷偷跑回娘家一事?”
“记得啊,本王已经斥责过她了,她也是个不懂事的,只是也轮不到你来说她。额……不对,难道你是说……”
“不错,王爷,王御史之所以能动用到正定府的知府,是因为此事本来就是侧王妃的意思啊。”
“黛瑾,此话当真?”
“黛瑾不敢有半字虚言。贵妃娘娘的来信中说得清楚,正定府知府正是领了侧王妃的吩咐,当作是顺王府的意思,才敢如此大肆伪造假证的。”
“放肆!放肆!放肆啊!”王爷气得一时说不出别的话来,只觉得内气郁结,好像喘一口气都很难舒畅。
仕途不得意的王爷,虽然早就放弃了官场上的门门道道,然而作为先帝长子的那份自尊心却是一点儿未消。平时打骂黛瑾出气是因为此,今天对熙云的僭越大发雷霆也是因为此。
之前熙云尽管也做不到十分尊敬,然而还算能够在自己面前恪守做妻子的本分。没想到她竟然变本加厉,敢用自己的名义去干涉朝中事务。
黛瑾连忙给王爷端茶,又敲前心,又捶后背,好一会儿,王爷脸上的红晕才消下去一些。
“真是个大胆胡闹的东西!她还当自己是侧王妃么?她是把自己当侧王爷了吧!”王爷拿着茶杯的手还是气得发抖。
黛瑾看出,这正是王爷对这件事最在乎的地方,连忙趁热打铁道,“黛瑾不敢讲王妃的不是,只是这件事,连贵妃娘娘都以为与谢家做对,是王爷的意思。想来,这与王爷不干朝政的心思,似乎是背道而驰了。”
王爷心中还在气恼熙云的胆大妄为,又联想到贵妃娘娘和她母家的势力,不由得心中有些害怕起来。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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