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桑多卓玛活了下来,我们也都受了伤,到了黎明时,当我以为我们也会沦为食物的时候,桑多卓玛指着东方说,她看到了救援的车队,那一刻,我如在梦中,但我知道,我不能死,事实是,我也的确活了下来。”
阿旺德措掀起上衣给苏澈看了一下,在他腰背上还留有狼群撕咬留下的伤痕。
有一块小娃儿拳头大的地方是残缺的,苏澈不禁问道:“这里……是被狼群咬掉了吗?”
阿旺德措点了点头,他笑着,拿着烟斗,深吸了一口道:“是的,在我把匕首扎进头狼的心脏的时候,它也从我身上咬下了一块肉,那种疼一直伴随着我,也就是那种疼让我在雪地里没有睡着,我醒来了,才带着大家走出了大雪山。”
苏澈看着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听着这故事,不由的心中对老人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但他不解的是,在阿旺德措已经带领工程队顺利的完成了勘探工作后,他为什么又要主动请缨带领丰碑小队冒着更大的生命风险去点燃向位信标呢?
苏澈的这种不解不单纯是因为他不理解阿旺德措的奉献精神的由来,而是根据当时的报告显示,是否能够点燃向位坐标并不一定影响开元三号星域火箭的发射,也不会延误火石计划基地的落成,经过饱和方案规划,这个坐标就算不点燃,也不影响局的运作。
可是刚刚出院的阿旺德措还是义无反顾的以志愿者的身份加入到丰碑小队中来。
这种精神正是苏澈苦苦寻找的。
在当今这个“算法时代已经到来”的大潮之下,苏澈想唤醒的就是弥足珍贵的“人性算法”。
“老伯,我查看了一下‘火石计划’初级阶段开启时的志愿者名单,您的名字赫然在列,而当时您好像才刚刚出院,而且国家也已经给予您奖励,可以享受终身庇护待遇,您为什么还要主动请缨加入‘火石计划’,为丰碑小队带路呢?”
阿旺德措放下衣服,敲了敲烟灰道:“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当时就想着,我有应对极端恶劣环境的经验,又没有什么亲人了,这个时候我不上,谁上呢?”
“就这么简单?”苏澈有点差异,他原以为可以记录很多东西,可……
阿旺德措笑了笑:“对咯,娃儿,就是这么简单喏。”
说着阿旺德措起身往外走去,苏澈也急忙跟上去追问道:“您就没有想过,这一次您可能回不来了吗?”
阿旺德措道:“我想过,可人不能永远活在患得患失之中,这句话虽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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