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见过你。”声音很轻,像是一张纸落在地上。
突然捡回来一条命,她一时不敢相信,呆呆坐在那里看着他。那刺客清理之后,留下字条,没再管她就径直离开了。待她反应过来,只记得他衣角绣着两片才露尖角的荷叶。
母亲早逝,原来父亲在时,她只管做一个闺秀,也只会做一个闺秀。父亲死后,一夜之间,所有的一切全变了。
族中众人为争夺家产不择手段,对她连哄带骗,强行许给当地豪绅的一个痴傻儿子。自小照顾她的嬷嬷看不过眼,放她逃了出去,给了她自己积攒的半数家私。
可出来带上的银子很快就花完,她想找一门生计活下去,却又被骗到青楼。
明明只想好好重新开始,可上天不让她如愿。
青楼的人收走了剪刀并派人看着,不让她自裁。她倚在床边,绝望等着老鸨送来她的第一个客人。
那天也是一个晴朗的好日子。
华灯初上时,老鸨笑吟吟地带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满心欢喜地告诉她,这个男人已经将她赎下,现在她要跟着他走了。
她无力地抬起眼睛,却瞥见他腰间绣有荷花的荷包。想起那夜的那人,她猛然来了精神,昂起头,撞上一双深情的眼睛。
这是她见晋元习的第二面,也是他第二次将她从绝望中拉起。
可这一次,他还会及时赶来吗?她默默想着,不禁将那玉簪握的更紧。
被无月甩进来的阿旺仍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屋外却传来刀剑声,铮铮作响。
是他来了吗?
林若云微微抬起身子,想看清楚。隐约印出的是另一个曼妙的身姿,一位执刀的姑娘。
无月正闭眼站院子里晒太阳,一把利刃突然横在她身前。一时没来得及躲开,被赵绮从手臂上划开一道口子。
赵绮赶到晋元习的小院,细细查探之后,按着屋瓦墙垣上的踪迹,一路找了过来。这对她而言实在是一件简单的小事。
无月也不怕,傲慢地笑道:“本来做了这件事就要会会你,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那别怪我不客气。”说着她打开刚刚收起的伞。
明晃晃的钢刃在阳光之下,反射出耀眼金光,彰显出锋利和精良。
赵绮右手握刀,站在竹林的阴影下。她眉间带笑,眼神冰冷,好像不屑正眼看这昨日才夺人性命的杀人器。
无月不再多说,手握钢伞就直直冲过来。赵绮注视着她,站在原处一动不动。眼看伞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