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当他是在说笑话。”
鲁智丈进入武荣的时间,远远晚过阿罗本,但进入武荣不过半年,他就找了一个机会,与阿罗本单独交流。
“武荣的地下,沉睡着在时间开始以前就存在着的古神,总有一天,古神会回到地上,恢复远古以来的统治。”
据说,当时,鲁智丈的神情近乎癫狂,眼睛里放着狂热的光,口角处甚至没法自抑的流出涎水,这样的表现,当然不可能博得阿罗本的信任。
“我逐走了他,甚至不屑警告他说我没兴趣再听到这种胡说八道。”
但很快,阿罗本就开始后悔。
“当时,克苏鲁教派的人已经进入武荣很久,但基本上,在几乎所有人的眼中,他们只是一群疯子,而不是值得认真对待的传教者。”
应该说,阿罗本的描述符合所有对克苏鲁教有所了解者的印象:既不承诺今生的幸福,又不描述来世的快乐,这些教徒们所作的唯一事情,就是不断渲染说末日终将到来,无人可以避免。当他解释说自己为什么觉得路德维希这些人完全不值得在乎时,甚至连韩沙也开口认可。
“唔,这我倒也有印象。”
回忆说,自己年轻时也曾见过这样的人,都曾经身为一时名士。
“一个姓牛似乎?另一个大概是姓狼?反正都是走兽之属。”
不屑的搜索着自己的记忆,韩沙表示说,这种人多的很,不光存在于教徒当中。
“开口只会说末日将至,但当你问他如何规避这末日时,他们又说不出任何值得一说的东西,只反复表示说反正末日将至,当时本官也有很多同僚信了他们的胡说八道,将手中产业托他们处置,到最后赔得一干二净,才发现,那几个家伙自己倒是发了大财。”
虽然托言说是自己的“同僚”,但看着韩沙那种连脸上肌肉都在扭曲的愤怒,两厢诸人都识趣的选择了沉默,不去询问到底是那些糊涂蛋的同僚,
“但是,这一次……这些人,却好象说对了。”
不久之前,确切的说是今年年初,鲁智丈曾再次求见阿罗本,告诉他说,根据克苏鲁教一直以来秘传的方法,他们已经测定,在武荣的地下,沉睡着克苏鲁教崇拜的古神之一,一旦苏醒,生灵俱灭。
“至于为什么会去找阿罗本,那是因为长期以来,克苏鲁教因为他们那种疯狂的教义,和粗鲁的传教手法,几乎得罪了所有的人,如果没有景教的庇护,他们早已被官府铲除干净。”
就因为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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