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供舆论与政治上的支持,象他这样的人,当时还有很多。对卡门和他的战友来说,这无疑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当时,她们认为,这是因为人民的力量得到了展示,他们或许是投机者,但至少也是因为他们被人民的力量摄服。
“直到,那一天。”
当反抗者们重新走上街头,当血染的旗帜被挥舞,当街垒被重新筑起,夏尔,许许多多个夏尔们,才终于亮出了他们的獠牙!
“从一开始,他就是商人们的走狗,商人们出钱,自己躲在幕后,而夏尔们则拿着这些钱来跑腿,作事,并顺便让自己发一笔财。”
当商人们希望看到这政权终结时,他们用金钱使手持刀剑的力量保持沉默,使卡门和她的战友们能够自由行动,但当那政权已如愿落在他们手中的时候……刀剑,便将出鞘!
“第一个晚上,就集结了八万人,此后的半个月内,又调集来了总共二十五万人的军队。”
曾经宣言说“军人的任务是与外国人战斗”的将军们,抖擞精神,挥舞着手里的军刀,指挥着这根本不能被称为战斗的战斗;而曾经宣布说自己只是为保境安民才建立起来的团练---在卡门国家的语言中叫作国民自卫队,则血红着眼睛,释放着他们的凶残。
“到底死了多少人?十万人?也许更多?我不知道,没人点数。”
将城市周围封锁,军队们杀气腾腾的开入城中,逐区清扫,当事态平定时,城市已被染红,尸体堆积如山。
“但最荒唐的是什么,你知道吗?”
在这事情的过程中,与这些力量合作的,竟然还有着大量的王族与贵族的成员们,其中甚至有刚刚被驱逐的国王一脉的力量,至于那原因……
“他们,在骨子里,本来就是一伙的。”
看着张元空,卡门道:“大真人啊,你以为这世界上最重要的区别就是夷夏之别,而曾经,我们也以为,这世界上最重要的区别就是贵族与平民之分,但直到那一天,我们才真正明白,这世上最重要,最真实的区分……只有一种。”
举起右手,竖起食指,卡门盯着张元空的眼睛,慢慢道:“贫富之别。”
“富人与穷人,有产业的人与没有产业的人……这就是区分,最本质的区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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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贵贱,均贫富……果然与我太平道殊途同归吗?”
对张元空转述的这些异国往事,云冲波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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