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更显出色,戏文编写的也精致、考究了许多,虽然也插着说些风月情事,大关节处却拿捏极准,尽在讲说世道人心,并无诲淫诲盗之事。
戏的名字叫“知天道樵夫斥外邪”,讲得是某处大山当中,有一个樵夫,在打柴时看到一僧一道对坐论法,先是互相辩论,各自夸说佛尊道祖的威能灵验,后至互相攻击,我嘲笑你门中尽是些送子的和尚,我就指摘你观里全是些养龟的道士,最后终于扭打在了一起,樵夫看不下去,站将出来,厉声喝斥。
“你们这些人,都是父母所生,却不去奉养,都居于王土之中,却不完税服役,还有脸争什么优劣?别在这里打扰我了!”
说完,樵夫就拿着斧头过来要砍杀僧道,于是,僧人变成一只钻山甲逃进地里,道人则变成了一只甲鱼跳进了水里。
“僧言佛子在西空,道说蓬莱住海东,惟有儒门真实事,眼前无日不春风。”
唱完这样的结场诗之后,樵夫感叹下场,座中彩声雷动。
与刚才那出戏不同,从头到尾,全戏始终没有出现任何与景教或天主上帝有关的唱词。但樵夫胸口却始终戴着一件同样的十字型法器,衣着打扮,更能看出来是景教徒模样。
“这首诗写得不错吧?当初连韩太守都夸说写得好呢!”
据张赤脚介绍,这首诗的作者,正是如今武荣城中景教之长,景宗阿罗本。他研习儒门经典多年后,感叹说:“吾教之异于中国者,不供佛,不祭神,不拜尸,所尊敬者惟一天字。天之外,最敬孔圣人。”于是写下了这首诗。传出来后,大受欢迎,得到了交口称赞,被韩沙亲口称许为:“不意远人,亦解深义。”
“还真是……”
阿罗本这个名字,三张兄弟都有印象,早在他们离开龙虎山前,张颠就曾郑重告知他们四个名字,说是如果事情发展到必须和他们正面为敌的话,那就什么都不要做,赶快离开。
“是出好戏啊。”
感叹着,张元空向张赤脚道了谢,支付了先前约定的酬金,目送着他一边数钱,一边掂着酒葫芦笑呵呵去了。
“今天晚上,咱们要好好议一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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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起门来之后,三兄弟间出现了激烈的分歧。
张元空希望离开,立刻离开。在这样一个满是邪神淫祀却又什么都没法作的地方,他简直连每次呼吸的时候都觉得自己是被传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事情已经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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