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的交情是极好的,每次他游历路过帝京,都会前来看我。”
每次听说那些穷历四极八荒的探索时,帝牧风都会感到由衷的羡慕,但他却不能,身为仅有的两名成年皇子之一,他自幼被给予的是与帝象先完全不同的教育,纵然有时出京,也都要遵循着最严格的礼法制度,君君臣臣,无所逾失。
“所以,我才在府里修了这处‘久在里’,偶尔静坐一时,便觉愉悦开阔。”
“我……我倒没这份子感受。”
云冲波很坦率的表示说,自己长于乡野山间,从小到大,这些东西早已经看到不想看了。
“我年幼时,最盼望的就是天天能有肉吃,有油点,有车坐,金子银子缎子,那都是越多越好……山野风情?这是不必住下的城里人才会喜欢。”
虽然被顶了一下,但帝牧风不显尴尬,反而哈哈的笑了出来,说天下事正是如此,越是手里没有的,越觉得是好东西。
“正如你我兄弟这个身份,凤子龙孙,距九五大位也不过一步之遥,天下人谁不觉得是顶好的?但也只有你我身在局中,才能体会个中滋味啊。”
“……是吗。”
“本来就是啊。”
感慨的轻拍石桌,帝牧风表示说,自己所求者,能为一富贵闲王,则心愿足矣。
“而堂兄你呢?你想作的,是太平贤王?还是……”
“闲王,贤王……”
喃喃重复几句,云冲波眼前却似看到数千年前的另一幅画面:在青州,在锦官,借用东王与北王合击之力,天王在高大石峰上,将自己的决心写予所有人看。
……我乃人王!
“闲王,贤王……我都不想作。”
“我若为王……必要天下无王。”
扭头看向帝牧风,云冲波微笑道:“三殿下,凤子龙孙那说法……太过捧高了。我是太平道下一战将,入京或为刺皇而来……信,或不信,言尽于此。”
帝牧风从容起身,道:“堂兄身怀父母之仇,愚弟省得。但愚弟所说,也尽是肺腑之言,人生苦短,万卷书藏,只求为一富贵闲王……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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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帝牧风府辞走,没走多远,便听身后马蹄声响,回头看时,是个道士打扮的人,正在追赶过来。
(是那个姓应的方士?)
刚才的宴会,这人也有参加,但相当低调,云冲波依稀记得他似乎是帝牧风府上的食客之一,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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