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法旷居然逃了?”
声音中并无愕然,反而显着感到有趣,帝少景放下手中书卷,看向仲达。
就在昨天夜间,极具爆炸性的线索被放出,环环相扣,直指段法旷,在一一剥离了那些莫名其妙的干扰量之后,终可确认段法旷便是那个杀了何成笏的凶手。
这自然是“机密”,所以,它也就和其它官府中的“机密”一样,无足而走,无翼而飞,一夜之间,已为京中诸大势力所知。
……但,此时,反真楼上,人已去,楼已空!
“永远抢先一着么……真得只是偶然,还是对面有人?”
出奇现出犹豫之色,仲达沉吟一下,才道:“我说不好……看不清楚,根本看不到任何脚印。”
却又道:“那又如何?”
“段法旷已然出逃,两位殿下和想落局的世家都已发动……接下来,只消看究竟谁能体会个中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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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兜转转回来,终究还是着落在段家子弟身上么?”
低声说笑,太史霸左手扶额,右手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声音渐小。
“逃了……但又能逃得多远?”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各大势力都在起初的惊讶之后,快速作出应对。时未过午,段法旷所出城门,所去方向,已皆被查明,而随后……按照那城门守卒的说法,便是:“天都冷下来了!”
弃命卒、寿十方、傅果、黑暗儒者、影子杀手、十三衙门……一队又一队的骑士飞马而走,追赶前去,他们都是最优秀的刺客与杀手,是长年在黑暗中行走的人,即使正午阳光的照耀,也驱不散他们身周无时不在的寒意。
“可是……”
皱眉一时,索性闭上眼睛,靠在了椅背上,太史霸喃喃道:“这,到底是在想要什么呢?”
却忽听人笑道:“当然,是想要人代他下手构陷啊。”
太史霸愕然张目,失声道:“大军师,您,您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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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近黄昏。
缓步而行的马队虽然步履不急,却格外的透着精气神出来,就算隔上一条大路,也能让人感觉到那股子压不住的喜悦。
他们当然有理由喜悦,就在刚才,在无数最优秀的战士与刺客的围剿中,他们率先打乱形势,最后更由傅果以身涉险,刺下致命一刀,将这由当今天子亲口要求“用心缉拿”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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