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当会如何处置?
“哦,这个简单啊。”
蛮不在乎的表示说,袁天心行骗已有三四个月,正常来说,这时候也该退场了。
“这件事完了,就安排他兵解,找个洁净些的道观,化虹飞升,等风头过了,换人再来。”
花胜荣所说的花样,云冲波倒也明白,江湖行骗中,到最后一步时,僧道两门,皆有这般假死脱身的手法,无非是计日积薪,火中升天,其实柴堆下往往另有洞天,就此脱身不说,还能最后捞上一笔。
“哦,也是,风光惯了的人,让他回头再给别人配合跑腿,这个也的确是很严厉的惩罚了。”
“……贤侄,你在说啥啊?”
愕然的看着云冲波,花胜荣表示说,如此赏罚不明,怎么当头领带队伍?
“天心这次惹下这样的麻烦,等他兵解的时候,下面地道口是肯定要堵住的啊!不这样,不足为他人戒啊!”
……
就这样,夜半三更,云冲波逾垣登室,作起了这鸡鸣狗盗的勾当,以他此刻身手,便在这帝京当中,也已是第一等的人物,区区几名琴童,那里能发现他的踪迹?转眼之间,已是大功告成,抽身退走时,却忽地一怔。
(这是?)
心意一动,云冲波周身骨头就似被一下抽掉般,软软平卧,融入阴影当中。随即便见一道黑影如轻烟般飘上三楼,将自己刚刚小心恢复的窗户又给弄开,溜了进去。
(这又是那一路神仙啊?)
这人呆的时间却比云冲波长,直过了将近一盏茶的时间,才溜将出来,手上却多了一个包袱,云冲波觑的亲切:那不正是自己留在段法旷床下的东西?
(混帐东西……这是要搞什么啊!)
心下大感愕然,云冲波更不犹豫,悄然起身,缀在那人身后。
那人身法也颇不错,但较云冲波还是相差太多,身后跟了条尾巴犹全无知觉,就这样带着他走了三里多路,看看前面有座大宅子,当中竹木茂密,那人翻-墙而入,没入林中,云冲波稍一迟疑,却终于还是跟了下去。
方落地时,却觉左侧腰间微疼,云冲波猛一惊,急急的吸气提身,却到底慢了半步,虽全未听到破帛割肤的声音,腰间却分明绽出大泼血花!
(是谁!?)
着实心惊非常,自征南、武荣两役后,云冲波口中虽然谦逊,心下却颇有几分自傲,总觉得自己现在也算得上“天下英豪”,最顶尖的那几人虽然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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