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诏书口气温和,多有褒奖,而在最后,更是吩咐帝牧风“交卸手中军务,返京面君”。随后,他便立刻交割了手中的全部兵权,仅仅带着一二十名随从,起身北返、
“这不是最坏的结果,但……也谈不上是好结果。”
和人前的洒脱轻松完全不同,当闭帐密议时,帝牧风的脸色完全阴沉,至于参与密议的两人,一个面色安静,八风不动,一个却是比帝牧风还要阴沉十倍,好象恨不得手边有百来人排着队让自己砍一番才好。
看着对方阴森森的表情,帝牧风的脸色却开始解冻,最后,到底是摇着头笑道:“也是也是,未退便是进,不失已是得……原是我心太急。”
帝牧风脸色松驰下来,文声满京华的“女状元”孟染翰随即也便如绽春花,笑着点了点头,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开始汇报关于武荣的见闻。
百教同城的种种异闻,帝牧风浑不在意,袁州当地的烽火变乱,他也不放在心上,说到巧遇云冲波时,他也只是略显惊讶,然后便依旧坐稳了身子,静听述说。
听孟染翰说到已找到当年“金门羽客”的残余,并将之掌握时,帝牧风方显出关注的样子来,道:“如何?”而旁边那无名谋士,也终于放下手中茶杯,蹙眉望来。
孟染翰显也知道此事方为重中之重,笑容尽敛,肃声道:“当年之事,变化极多,也极大,‘金门羽客’们起初便犯众怒,后来更大有死伤,最后几被诛戮殆尽……他侥幸逃生之事,必定多有隐情,要不然,也不必削发奉法,隐在景僧当中。”
“但他当年毕竟是道门顶尖儿的人物,这些年下来虽然志气消磨,也没了回返道门的脸面,但有些事情,却不自禁的还是在暗中打听。”
喝了口水,孟染翰续道:“当年之事,他断断续续说了一些,我已整理成册,你回头再看便是。”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递过,一边厢道:“至于三夷教所遗残宝之事……他的想法倒颇为古怪。”说着自己竟也皱起眉来。
要知“飞文染翰”此番武荣之行,实在并非帝牧风的安排,而是由仲达转述的帝少景的密旨,时间则是在大柏地之败以后,至于为什么帝少景会突然想起来“金门羽客”这个早在五十年前便已覆灭的集团,又为什么会在已经掌握了些些线索的情况下,不交由十三衙门缉查,却交给帝牧风来做,那理由便统统没有。帝牧风与几名心腹数番商讨,皆不得要领,也只有先安排办理。
孟染翰沉吟一时,方道:“牧风,我也是听了他的想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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