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以大军,西讨南征,其女儿更被立为后妃,代代贵戚,与国同休。
这位将军最著名的豪语之一,就是“男儿当马革裹尸,何能卧床上,死于儿女手中”,而最终,他也果然践言,倒在了南征的军中。
尸骨还乡,一齐还乡的,就是这首被人发现他用手刻画在自己甲胄上的,莫名其妙的歌行。
“滔滔武溪一何深,鸟飞不度,兽不敢临,嗟哉武溪多毒淫!”
关于这首《武溪歌行》中的“武溪”到底何指,曾经引发过范围颇大的讨论和查探,但在整个南征大军的范围内,都没人见过能够当得起这几句描述的地方,到最后,也只好认为这是一代名将因为长期仰攻山头不下,而郁积的怒气。
(但是,如果真有这个地方,如果马征南的歌行其实是实写……)
心念如电,萧闻霜转眼已想过多个可能,却也知线索不足,这些不过是全无根脚的推论。又听黑山秀倒似是全未听到马云禄的疑问,只是道:“但当时,你也没想到,最后居然会是这样吧……”
“所以,你才放风说,你们需要大量的傀儡虫和鼠儿果……黑二,你倒用得好间啊!”
鬼踏江的声音中,怒气滚滚,这也是他首次坦承自己在百纳大会中设置的赌胜目标是受到了他人的操纵,黑山秀却充耳不闻,只是嘿嘿笑道:“也只骗了你这一次……之前,你也没少得利,要不然,他怎地能这般精准的把修狃杀掉,是不,火耐?”
一句话问出,鬼踏江脸色更形难看,而仅存的两大祭祀之一的之耐,更是面色大变,急退出十数步远方吃吃道:“你,你一直都知道?!”声音居然已形嘶哑。
黑山秀却似乎已根本懒得理他,只又向着鬼踏江喃喃道:“其实,我们自己收集,也不是来不及,虽然非要在月圆之夜,但再等一年,也就是了……”没等说完,已被鬼踏江沉着脸截断掉,道:“所以,你们根本就是有心,是有心要把我们引来这里,你还是没有死心,你还是希望再传一次教,让我们接受你的想法,是不是!”
眼中闪过狂热的火焰,黑山秀大声道:“没错!”
“恢复对祖先们的尊崇与信仰!恢复那些古老的规则,我们根本还没有深刻理解,就已经忘掉,已经抛弃的规则。”
“你们,所有你们这些人,你们好好看看,好好想想。”
神色狂乱,逐一的用手指向各族头人们,黑山秀道:“我们有共同的归宿,我们共同的家乡,在那里,月亮上的鼓场,是我们共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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