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别扭,到最后,连大条如马云禄都诧异的看过来,道:“咋子哩?生疮啦?”
敖开心正不如如何回答时,鬼踏江却皱起了眉,忽地自马背上立起,挡眉远眺,一时坐下,叹道:“越是想快,越是有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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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沿着彩虹向上走,见当公挖塘,见熊公开田,挖井来灌田,清水往上冒,妈妈哟,买水喝再走。”
“妈妈沿着鬼梁向上走,鬼梁是冷坡,雪埋半截腿,寒风利如刀,要把头吹落,妈妈哟,莫走暗角落。”
“……”
枫木制成的长桌,放在堂屋中央,桌上置放着一坛土洒,几色菜肴,一整只烧熟的鸡,桌下放着一竹箩谷粒,上面还蒙了两张新白布带,旁边是一个浅盆,装了一点水,盆口盖着一张方巾。
桌子的左侧,是神色黯然的子女,右侧则是亲属们的位置,大概是因为看在鬼踏江的面子上,敖开心一行竟然也被安排在这里,按照他从那点支离破碎的情报中看来的信息,这好象已几乎是纳人对外人的最高礼仪之一了。
(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他不是要赶路的吗?!)
……站在堂屋当中,长桌前方,神色严肃庄重,正在拍着手,唱着这只有在送死者离去时才被允许歌唱的《焚巾曲》的,赫然正是为了节省一点时间,每天都从凌晨赶路赶到深夜的鬼踏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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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分,本拟从这寨子边穿过的一行,注意到了寨子中的纷乱,注意到了比正常情况下明显偏多的人群,当打听得知是寨中的一位头人的母亲去世之后,鬼踏江犹豫片刻,却表示说今夜不再赶路。
“老吾老、幼吾幼……这样的道理,我们纳人只是没有总结出来而已,但心同此心啊。”
当先入寨,表明身份后吊祭,更在片刻犹豫后,就接受了对方的请求,亲自担任巫师的角色,为亡人唱颂几千年来始终在纳人中口口相传的《焚巾曲》,为其送行。
当鬼踏江将水盆托起,将那块方巾扯落,焚化后,仪式达到最高潮,孝子孝女们围拢在老人的尸体周围,倾诉着最后的哀思。然后……让敖开心眼睛跳脱的事情发生了。
“我说,这是在搞什么啊?”
平整的空地上,事先已准备好的篝火被点燃,在寨中长者目开眼笑的宣布说,因为鬼踏江大族王的慷慨攘助,今夜将会多杀一头牯牛,共享牯脏时,那一瞬间的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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