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着一身青衣,似儒非儒,似道非道,谈笑间剑意流溢,不可一世,正是那种让人一看到就恨不得在脸上拍碎几幅碗筷的秉性,敖必戏一路来此早已深知,只微一点头,早看向他旁边的高常宁道:“高将军意下如何?”却是根本不去接薛中微的话头。
高常宁乃“无愁高家”派在军中的人首领,他也是一身文士打扮,却显着谦和许多,听敖必戏问起,微一颔首,道:“敖将军乃军中宿老,朝廷栋梁,我等但附骥尾便是。”
敖必戏早知他必然如此,便一笑,拱手道:“某不过一个打老了仗的丘八而已,也便是这上面略略有些心得,倒要先抛几块砖了……”说着便指向地图,手画口说,一时已将形势分剖明白。
“彼军占据渡口,不过是想逼迫我军易地渡江,此地两水交流,三山横作,若舍却春封渡的话,则有秋冷渡可以容兵,乌山滩清缓易登……”
简短的分析后,敖必戏作出结论,点指在春符城西北方向的另外一处渡口上。
“若以一军逆游而上,自秋冷渡登陆,绕击春郡,贼众必乱,我军趁势掩渡,强攻春封渡口,则战事可定。”
“但,敖将军。”
态度谦恭,却提出不同的意见,姬重光指着地图,认为乌山滩似乎是更好的选择。
“阵前分兵,或者有失,更何况若取秋渡,越济后还得再涉清江,何不全军而向乌山……那里滩长数十里,水流清缓,纵然贼军有意,也难以封锁。”
“乌山滩当然比秋冷渡更好,但。”
比划路径,敖必戏解释说与秋冷渡方向至少有五条线可以选择不同,若登乌山滩,必经乌头山,这里,很可能也是对方选择的决战之地。
“渡水击贼,若一战不利,挫动锐气,最难收拾,是以……”
“这样么?”
本想再多作一些解释,却被姬重光带着微笑的一句话生生噎住,敖必戏竟险些咳嗽出来。
“那我们一战得胜,直接便将贼军打垮在乌头山下,不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么?”
“姬小将军。”
一边的敖饕餮已是看不过去,愤然道:“兵凶战危,不可儿戏!”还没说完时,却听一声冷笑,正是盛月傅家派在军中的首领“傅无思”,此人不过三十出头,形容枯瘦,眉削眼眯,走路间似自带三分阴风,说话也最为阴阳怪气,没事也要带出几成嘲讽来。
他这边一声冷笑,敖必戏倒还沉得住气,敖饕餮敖睚眦俱都沉下脸来,姬重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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