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
没有帝颙嗣以及最忠心于他的那批将官,“平南九道军马”的威力必然难以发挥,甚至,帝少景与仲达都作好了在战事初期出现连败,以及可能出现部分官员借此鼓噪,攻讦军将,要求帝颙嗣回镇军中的心理准备。
“既有这批‘忠臣良将’愿意为国分忧,朕,自然乐见。”
“朕也想看一看,那些传说中的强兵武技究竟是何面目……朕既然能容英正重建‘旄头骑’,便能容得下‘无将神兵’重现于世,容得下‘八风营’和‘乌云都’再战疆场……怕甚的?!”
重重一拍,帝少景厉声道:“岂不闻,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似乎是有些兴奋,他脸上竟浮出潮红之色,跟着,是剧烈的咳嗽,咳到竟不能再坐直身子。
“另外,继续追查段家下落……虽然他们没有参与,但,总是有了一种可能,而且,那些人,也许也会主动去找段家出来。”
对段家的追查,是当今帝姓最重要的事情,盖自大正立朝以来,“不绝前人之祀”便是所有人也默认的游戏规则,在这种背景下,段家之灭门,便是极为重要而惊人的事情,也是历代开京帝者亟欲洗清的污名。
低声答应,同时也不断提出更加细致和有可操作性的建议,约莫一杯茶工夫后,帝少景方驰然道:“这便成了……”却听仲达又道:“陛下,那件事,终须有个章程。”
刚听到这句话,帝少景的面部已厌恶的扭曲起来,却,又无奈的松驰下来,和发出一声长叹。
“仲公……能清楚当年旧事的人,已经很少了。”
“陛下当年向天立誓……至真至诚,此心,可以对天。”
不觉也陷入回忆当中,仲达似乎又回到了二十年前,看到那个沉着中透着轻蔑的年轻人,当着帝光统的面,割破手臂,以血立誓。
“余取此位,非为已身,非为子孙……吾子有能,可以自取天下,吾兄果有贤儿,必还政东宫。如违此誓,天地共厌!”
“陛下之心……唯天知之啊。”
一声长叹,仲达却听帝少景徐徐道:“朕少年时,不好读书,父皇屡屡重责。”
“他说武以炼身、文以炼心,强武不文,终究只能为人所……”
声音忽地一滞,帝少景慢慢道:“终究,只是一介莽夫。”
面无表情,仲达默默侍立,似乎什么都没有听见。
“当时,朕自然说不过他,但现在想来,却犹觉着不服,身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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