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天生万物,自有其规律,鹜鸟性本食肉,你不让它吃鸟,难道教它吃你?还是说,乌鸦可生,鹜鸟却不可生?但你我都是凡夫,又怎来资格判断谁该生,该配死了?”
“我,我不知道了!”
恼火的晃着头,云冲波实在想不到,出手打了一只食肉鸟,竟然会换来这样一大推说话,使自己昏头昏脑,简直比和人打一架还要累。
似乎是因为这样的干扰,当下午,荀欢再一次提议“活动”时,云冲波就被压倒性的打败,饶是他已将弟子规用起,却似完全失灵,再没有了往日的敏锐,到最后,他带着一半被说昏,一半被摔昏的脑袋,悻悻然的告辞。
“总之,我认为你说的是不对的…我晚上回去好好想一想,明天一定会说清楚。”
微笑着,挥手送别,云冲波并不知道,身后的荀欢,竟已没有任何笑意,眼光凝重深沉,更不知道,刚刚被自己打走的两只鹜鸟已又出现,停在介由的肩上,好不温顺。
“谈笑之间,将他已有小成的论语废去…荀欢,有必要么?”
“首先…那不是论语。”
皱着眉,荀欢认为,云冲波所习的,应该只是弟子规。
“上午的确吓了我一跳,但经过下午的试探,我却可以断定,他绝对没有修习论语,现在的力量,是自弟子规中所得。”
“什么?”
微微动容,介由认为,弟子规的确出于论语,但已被极大简化,要从弟子规中复溯出论语真义虽不是不可能,但也真难到了有如登天。
“上一个作到的人,是颜回,但,那样的天分…我并没从这小子身上看到。”
“他也许没有…但也许只是我们看不出来,而且,他的确有着配得上论语的那种质朴和真诚。”
沉思一时,介由问荀欢,那么,他怎样认为?
“这小子,他会是‘家里’派出来的吗?又或者,是‘那边’的人?”
“我想,都不是,当然,也都有可能。”
慢慢摇头,荀欢表示说,不管怎样,自己已暂时将他的论语废掉。
“自弟子规中求道,那一定要有如童蒙般的真诚,有对自己信念的绝对坚持,而当我已用诡辩之术将他的心意动摇时,当他开始对自己坚持的善恶观有所动摇时,这种悟道途径的弱点也就暴露出来,不管怎样,在他重新找到自己的坚持之前,都将没法再运用论语,而如果他身后真有人在的话…相信,这个答案,也该让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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