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冷静下来,云冲波就明白这仅只是绘画而已,不代表任何事情,吉祥友和宝金刚的确已经被杀,但…就象在太平道发生的事情一样,当朝廷的高手们与太平道众做殊死搏斗,谁杀掉谁似乎都谈不上邪恶。
苯教…到底是什么?云冲波现在就很希望能够知道多一些关于它的事情,既然吉祥友也说之前两教间并未发生过战争,那云冲波就觉得现在也似乎不应该非要用刀子来解决问题。
“这地方已经很穷了…而且也没打过仗,他们根本不知道真打起来会是什么样子…”
幼居檀山,距离北边与项人的交战区不过几百里而已,云冲波从小就经常听到很多关于打仗的事情,而数度进入时光洪流以及自己在冀州和金州的几次经历,都使云冲波深深明白那会造成多大的破坏,因为这,他实在也不希望再亲身感受一次。
“信苯也好,信佛也好…真得有这么大的区别吗?日子最后还是要自己过的…能保佑过好日子的才是好神仙,不保佑发财娶媳妇,却保佑人家去玩命,那算什么啊…”
很不满意的嘟哝着,云冲波却突然想起来对面正是个佛门的高层人物,什么“发财娶媳妇”更是大大不敬,忙住嘴时,却见法照居然也没有愠色,听得极为认真。
“原来,是这样吗,能保佑过好日子的才是好神仙…”
长叹着,法照说话的声音非常奇怪,使云冲波有些紧张,但仔细观察,又好象没有生气。
“花施主,谢谢你。”
突然起身,法照竟向云冲波深深施礼,这实在是吓了云冲波一跳,慌忙起身时,却脚下一滑,“呯”的又摔倒地上。
片刻间连摔两次,云冲波自己都觉得实在是很糗,法照却全无笑意,将云冲波扶起,再度正色一拜,道:“受教了。”
(这个,我开导你什么了呀…)
大感悚然,幸好法照已回复常态,缓缓坐回椅上,并开始为云冲波解说他的疑问。
用很简单的描述为云冲波介绍了十余年前的“白莲”一役,法照说的并不快,还常常要停下来想一想,脸上更时不时现出痛苦的样子。
对任何一名佛门子弟来说,这实在也是不堪回首的过去,法照却全无所讳,将道宏如何破门求道,又如何被设计陷害,终沦魔道等事,一一说得清楚,听得云冲波大汗淋淋,感觉极是复杂。
(这个,和尚也会这样…)
“后来,莲音寺前一战,那魔僧所向披靡,无人可敌,如果不是那若上师和语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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