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道:“那个刺杀黑水军多名大将的家伙呢,有什么线索没有?”
花胜荣怔了一下,脸色有些失望,道:“这个…”
那人一笑,道:“哦。”
又道:“但平罗的事,我却还有些不明。”
“你的调查确是密如丝网,但,我再三强调,一定要有所侦获的平罗城外各处暗堡所在及兵力分布的事情,为何却连一点也没有搞到呢?”
花胜荣听他问道此节,神色略现不安,道:“这个,我当然也有查缉,但黑水拓跋那个家伙…”
那人轻笑道:“我知道。”
“你弄了一把废铁伪称是杀刀青釭,卖了给他,搞得他很是恼火,放出话来要活剥了你。”
“大事在前,你还这样赌上性命去贪一时之财,我实在是无话可说,左右你也只是一个爱财的骗子,我也不好为此发作,但是…”
语音渐缓,也渐转阴冷,同时,那电光一样的视线,也自屋*出,将花胜荣身形牢牢锁住。
“若果说,这根本都是你的算计,你根本就是要籍此来应付我所索要…那,你说,我又该不该责你,该不该杀你了?”
“…大爷,冤枉啊!”
片刻的失惊之后,花胜荣全无骨气的一头磕倒地上,抖得如筛糠一般,在那里苦苦哀求。
“小人只是一个骗子,一个骗子啊,那天小人就说过,只要大爷您出的起钱,小人立刻就可以把良心挖出来卖你,这年头生意不好做,像大爷这样福大运旺,出手大方的主顾根本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的,小人又怎么可能对您玩两面三刀呢?真得是小人一时糊涂,利欲熏心,才犯下大错啊,大爷你神目如电,一定能够明察万里啊…”
任他苦苦哀求,那人只是不为所动,冷声道:“你说你把良心卖我,我也信了,左右…我也不相信你还有什么良心,可是,我却听说,对一个夏人来说,便有决心将一切尊严都出卖掉也好,当涉及到他的宗祖桑梓的时候,他也会有所犹豫的。”
“难道说,你这也是这种人吗?”
花胜荣磕如捣葱,口里一边急道:“大爷您这是听谁说的,那都是他们读书人编出来胡扯的,为了都死了不知几千年的什么祖宗放着到手的钱不拿,谁见过这种傻蛋…”却再换不到半点回应。
(这个人…)
犹豫着,那处事向来机变的男子,竟一时无从抉择。
杀,责,释,赏。最为简单不过的四种手段,他竟没法选定,只因,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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