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无声呼吸着,那老者边屈伸已有数千日未尝活动过的双臂,边透过那已有些蒙蒙的水晶窗,看向西北方向。
(错不了,的确是最为纯粹和正宗的龙拳,但,怎么回事,是谁?)
从来也不以思考与智慧见长,又刚刚从将近十年的长眠中醒来,更加上根本没有任何可以借助的资料,那老者的疑问自是得不着回答,而思考的过程中,他更开始感到一种冲动,一种已随他一起沉睡了将近十年,却从来也没有变弱,消逝的冲动。
(者…)
轻轻的响着,如水般的流动在老者的身上出现,将他的衣服鼓动,令他的右臂开始”震”和”胀”。而这过程中,老者那原本作银白色的长发与须眉亦开始变作淡淡的蓝色。
(青色咆啸,龙啸九天!)
简单的意识在脑中闪过,那老者的右拳高高举起,指向屋顶。
白,赤,青,黑,四种颜色的光因那老者的一拳而出现,交织,融合,化作一道斑驳的光柱,轰响着向上冲起。那用金檀皇木加上深海炼铁而铸。已有了千来年历史的屋顶如薄纸般,被光柱一掀而碎,而不唯如此,那光柱更鼓荡着,大笑着,带着一种在被封制十年之后终得发挥的狂乱,直冲云天!
“轰…”
一拳之威,竟将本来飘浮在大屋上方数百尺高处的云层也都轰碎,成旋涡状的急转起来。而这样的一击之后,那老者才似是终于”满意”,缓缓的,将拳放下,垂回身边。
还在那老者起身出拳的时候,大屋的两扇檀门已被悄然推开,一名身披彩锦鳞衣的中年男子现身门前,但,直到那老者将拳收回,那中年男子方才屈下一腿,跪身于地。
“未将敖必戏,恭迎武德王重掌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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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个,他这样子…是死了么?)
(死了?!)
(我,我杀人了?!!)
死里逃生的第一反应,本来应该是高兴,是兴奋,是极度的庆幸,可是,云冲波,他还只是一个不到十九岁的年轻人,一个在今次”金州之行”前还从来没有离开过檀山的年轻人。
(我,我杀人了,我杀人了,爹,我该怎办才好,爹…)
心乱如麻,手足无措,云冲波却不知道,在他牵挂着云东宪的时候,云东宪就在洞口,离他的直线距离只有不到十里路而已。
(杀人了,官府会抓我,会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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