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熊,发出这种受伤的吼叫,那种事情,只有“人”才办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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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好硬的骨头,一箭竟然射不穿它…”
喃喃说着话的人,声音很年轻。
由头至颈,均被一块破旧黄布密密包起,只露出一双锐利之极的眼睛。身上裹了件土黄色的袍子,亦已破烂不堪,自下摆处裂开成了六七条,已全然没了遮风挡雨的用处。
“不过,也好,就去活动一下身子吧…”
说着话,他已快步的奔向面上血流如注的大熊,那在发狂时足可单独毁灭一队猎人的巨兽,在他眼中,却只是“活动一下身子”的对象而已。
右眼中插着还在微微颤抖的羽箭,却没有妨碍到这巨兽用“嗅”和“听”来将“敌人”锁定,狂怒的吼着,它反手拗去露在眼眶外面的箭身,虽然说,这令它的疼痛更剧,但这疼痛,却也令它的杀性更强。
“嗷!!”
大吼着,弓下身子,四足着地的向前飞奔,每一触地,也似是一次小规模的地震一般,令周围的大地微微的战抖。
身长有十三四尺,重达千斤的大熊,与它比起来,那黄衫人几乎可说是“小得可怜”,然而,这“小的可怜”的东西,却在带着自信的微笑,要将“死亡”带来给这庞然大物。
“擦。”
极轻的一响,一人,一兽,擦肩而过。
“沙…”两块被撕裂的黄布,慢慢的飘落下来,将那黄衫人的脸亮出。
略显方形的面庞,浓眉,朗目,只是“普通”的相貌,却因着自他身上任何一处也在勃然着和张扬着的“活力”与“生机”而显的光彩夺目起来。
而最醒目的,是他的“年轻”。
这单身一个面对巨兽也全无惧色的人,赫然,竟只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
(这畜生,比估计中更厉害,差点被它伤着。)
似是忘掉了背后的巨兽,这少年没有立时回身,只将右手松开来,而随着他这动作,“叮”,“叮”两声,两只仅比手掌略长一些的银色短箭自指缝中掉落到地上。
箭尖都已染红,却只有寸许长的地方有染。
(嗯,清蒸熊掌,再加上酒渍熊胆,总算有两道象样的菜招待几位叔叔了,爹一定很是高兴呢。)
(一会儿喊爹来,一起把皮剥了,给他褥一身袍子过冬,再割几块好肉腌上,能吃到过年呢,至于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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