髅,但骨头仍然在滋滋作响,冒着烟一点点继续烂下去,
“我的个乖乖,”安然惊叹道,“这河,咱们只怕真的过不去了,”
“传令全军,”卫长风突然说道,“但有能想到安全过此河办法者,赏银千两,官升一级,”
安然一愣,卫长风这令,不是在公然承认自己想不出办法吗,一个将领,最忌讳的是让人以为自己无能,现在卫长风这个命令,等于在向全军说自己无能,这样的命令,,,,,,
“卫将军,末将以为,这个命令,,,,,,这个命令嘛,,,,,,”
安然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來说明自己的看法,他总不能直指卫长风无能吧,
卫长风却已经明白了安然的意思,他严肃的看着安然,这个道理他要说明白,因为安然虽然很勇敢,在谋略上却有欠缺,他希望借此机会点拨一下安然:“安将军,世上沒有攻必胜、战必克的将领,也沒有无所不能的长胜将军,孔子都说,三人行,必有我师,一个好的将领,不是个人才能如何出众的将领,而是一个知人善任的将领,你可知道‘将兵’与‘将将’的不同,”
安然初时听卫长风突然讲起大道理,不由奇怪,待听得“‘将兵’与‘将将’”之句,眼中一亮,无比佩服的一挑拇指:“卫将军说的有理,末将拜服,”
一边上的李全却听得一头雾水,笑道:“什么‘将兵’与‘将将’,二位这是在谈象棋不成,”
卫长风笑道:“非也,我们在谈的是高祖与韩侯之事,”
他随即给李全解说:“史载:上尝从容与信言诸将能不,各有差,上问曰:“如我,能将几何,”信曰:“陛下不过能将十万,”上曰:“于君何如,”曰:“臣多多而益善耳,”上笑曰:“多多益善,何为为我禽”信曰:“陛下不能将兵而善将将,此乃信之所以为陛下禽也,”
那意思是说,有一次,汉高祖与韩信谈论各位将领的能力,韩信回答说各有差异,又问韩信:“依你看來,象我这样的人能带多少人马,”韩信答道:“陛下带十万人马还差不多,”高祖再问道:“那么你呢,”韩信不客气地说:我是越多越好,”高祖于是笑道:“你既然如此善于带兵,怎么被我逮住了呢,”韩信沉吟半晌才说:“您虽然带兵的能力不如我,可是您有管将的能力啊,这就是我被陛下所擒的原因,””
经此一解说,李全也明白了,笑道:“韩信倒也很会说话,”
“而且说的也有道理,”卫长风答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