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哪些汉人成了匈奴的帮凶的,所以他只能无视,点头道:“正是。”
冒顿又说了一番,那通译问道:“左贤王问曰:两军相争,势成水火,你来此何干?”
白起听着这通译的说话,说是汉语倒也是,只是装腔作势,实在是别扭,他哼了一声,决心给冒顿一个下马威:“此人所说汉语,在下实在听不大懂,麻烦左贤王换个通译。”
那通译一愣,不由满脸通红,叫道:“左贤王问你,来干什么?”
白起一笑,答道:“这回听懂了,麻烦你好好说话。”
那通译又气又急,又不能发作,只得狠狠的瞪着白起。
冒顿看了通译一眼,突然以汉语说道:“我来问吧,你把我和白将军的话向其他将领转述既可。”
那通译心知左贤王已对自己不满,却连脸上的笑容都不敢少了一丝,连连点头。
冒顿看着白起,却不再说话,那神态很明白:我等你说来意。
白起这一回倒不再为难冒顿,他是来谈条件的,不是来挑衅的,当下将自己的条件说了一回。
冒顿沉吟了一下,摇头道:“这个不可以。我相信恨天将军的承诺,但仅因为不杀我们的百姓就让我放了所俘的汉人,这个条件不公平。何况,你怎么知道我们一定会战败?如果你们战败,这个条件不是如同画饼?”
白起见冒顿汉语精熟,连“如同画饼”这样的典故都用的纯熟,方才他说匈奴语显然不是不会汉语的原因,想来是身为匈奴左贤王,不能在与敌人交谈时用敌人的语言。
他答道:“此前数战,左贤王也看到了结果,现在汉军不日既达锡林郭勒,以左贤王的判断,你们能胜吗?如其能胜,在下这就回营,不再与左贤王多谈。”
冒顿沉默了一下,淡淡的答道:“战场之事,谁能预料?胜负之数,只有刀兵相见才能知道。在失败之前,我是不会谈失败后的条件的。”
白起心中倒也很是佩服冒顿,此人也知道现在的形势艰难,但绝不肯与汉军有一丝的妥协,却也是很有骨气,他眼见这次谈判不成,只得退而求其次:“既然如此,在下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贵军中有一人我们想赎回,据说匈奴人有赎回的习俗,是不是?”
冒顿一笑:“是想赎回李千月还是王八?或者尼娜?尼娜是东胡人,如果白将军想赎回她却是不行的,另外二位倒是可以。”说着不待白起回答,已经派人去传三人。
白起见冒顿心思敏捷,心想和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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