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笑一头赞叹众将的勇敢,一头赞叹众将的勇敢一头恨的心都收缩。
但他只能这样写,写罢,就与方镇海聊天,言谈间透露出“此番计划的更改,纯是战术问题,这等小事,就不必上报兵部,也不必劳动圣听了”的意思。
方镇海心知这是朱令在和自己讨价还价。象这种讨价还价,方镇海还是乐于接受的,因为你不肯让步,众将的功劳也难以落实,就算把朱令擅自更改计划的事情捅了上去,究竟朱令会得个什么处罚还未可知,以朱令的手腕,到最后只得个训斥也不是不可能的。所以他也就答应了这个还价,只是严厉表示,绝不可以再有下次,否则必上达天听。
朱令是极为真诚的答应了下来。这一回是发自内心的。要知道这样的事可一不可再,要是连续两回出这样的事,皇帝陛下怀疑他是内奸都可能,他哪里敢再来一次。只是这些日子里,他表面上笑嘻嘻的,实际上,他的心中每天都在发愁,不知道这一回大败该如何推脱才是。
这日里,朱令正坐在帐内与方镇海闲谈,拉关系,扯旧情,扯的方镇海直想把茶杯砸在朱令的大胖脸上起身去处理军务,却有卫士来报:一位信使到来。
朱令吩咐了一声“请”,不一时信使入帐,朱令和方镇海一看那信使的服饰,都是一惊。
这信使居然穿着参将的服饰!
别说东汉这几十年,就算上西汉的几百年,也没有过拿参将当信使的例子,信使的级别高到这样,不知道究竟是谁派来的?皇帝亲派?不对啊,皇帝要派人应当派带刀侍卫或太监,也不会派军中参将啊。
那参将行了一礼,说道:“末将王得礼,奉兵部尚书童大人之命特来送信,请朱侍郎亲收。”
朱令立刻眉开眼笑,一边接信一边嘴里絮絮的说着:“原来是童大人亲自下书啊?王参将一路辛苦了,快请坐,童大人可好?”
王得礼却没有坐,只侍立一边,淡淡的答道:“末将出发时童大人还好,已能上兵部办公了,只是不能久坐,尊官在上,末将不能坐,不可失了礼数,何况童大人嘱咐,让末将送上信件就返回。”
朱令的脸上僵了一下,随即笑道:“既然如此,王参将去饮一下马,领些干粮吧。”
王得礼行了一礼,转身出帐。
方镇海在一边冷眼旁观,看着朱令和王得礼的暗中较量,心知这王得礼必是童云大人的心腹,所以才和朱令如此的不对付,但童大人派一个心腹之人来送信,不知是为了什么?朱令的报功公文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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