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前数十卫士箭上弦刀出鞘,个个神情紧张,生怕有敌人来攻,他也来不及细问,翻身下马,直入帐内。
帐内,方镇海平躺在床上,胸甲已经解开,左胸处缠了一大堆绷带,绷带上血迹斑斑,触目惊心。方镇海脸如金纸,每一呼吸都显得很是痛爽。
卫长风抢步上前,不去看方镇海的脸,先看伤情,见这伤处虽然很重,但没有伤及心肺,看来只要救援及时,性命还是无碍的,这才放了些心,看向方镇海。
方镇海看着卫长风,脸上现出欣喜的神色,他的眼睛上下转动,打量着卫长风。
“禀将军,末将没有受伤!”卫长风急忙报告。
方镇海的神情一下子放松了,好象解决了一个大问题。他的手指向一边轻轻指着,嘴里好象要说话,只是伤处痛楚,却说不出来。
卫长风顺着方镇海的手指方向看去,见方镇海指的是放在一边的虎符。
这虎符是节制全军的证据,持此符才能号令全军,所以此符是随时要放在方镇海身边的,就算是洗澡上厕所都不能有片刻离开。卫长风见方镇海指向虎符,急忙将符捧过,递向方镇海。
方镇海却努力摇了摇头,手指指了一下虎符,又指向卫长风。
卫长风惊的虎符几乎掉在地上。
方将军的意思是说,让他来代为指挥全军!
方镇海的眼睛盯着卫长风,眼神中满是焦急。
卫长风咬了一下牙。
现在,他没办法推辞。他持定虎符,向方镇海一拱手:“方将军,末将领命,如其不胜,末将以头谢罪!”
方镇海长出了一口气,他一直担心着这件事,虽然身体极度疲惫,却始终撑着,就是因为这件事无法选择,现在卫长风意外归来,又接手了指挥权,他这一松下来再也支撑不住,双眼上翻,晕了过去。
卫长风大惊,急叫大夫。大夫上前急救查看,见方镇海只是气血过于虚弱,倒也不是危急,当下嘱咐如何调治。
卫长风叫过大夫,问道:“方将军此时可能移动?我想派人将方将军后送,以防不测。”
大夫连连摇头:“不可轻动。方将军的伤不至于伤了性命,但伤口极大,如果轻动,一旦伤口破裂,极可能失血而死,现在这时候,方将军如能就此不动静养,三五日既可下地,七八日便能复元,如有轻动,生死难料。”
卫长风叹息一声。看来方将军是不能后送了。他只得持虎符转身出帐,唤过卫队长,下令敌人如果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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