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坦然了。
顾飞白迟疑了一下，但还是问了：“你孩子的爸爸是谁？”
“……”
秋雪怡发现第一个问题就有点难回答，直接说是他？恐怕他自己也不会相信吧？
“怎么？不想回答？”
顾飞白讥讽的表情再也隐藏不住。
“还是说你不敢回答？”
“后天灵儿打算办一场宴会，算是工作室的开幕晚宴，那天我再告诉你好不好？”
秋雪怡早就有这个计划了，是一个很美好的计划。
“你在拖延时间。”
顾飞白几乎肯定地说。
“第一次，因为秦月灵晕倒你跑了没说。第二次，你说你太累了不想说。这次又是……”
秋雪怡没想到顾飞白竟然记得这么清楚。
她慌张地抱住顾飞白的胳膊。
“我没有！你相信我好不好？这件事情很重要，我不想用这么草率的方式说出来。”
“真的是事情重要吗？”
顾飞白想推开她，但是又下不去那个手。
他下颌紧绷着，至少在口头上不会那么没有尊严。
“还是你的孩子重要？或者是秦西阳重要？”
“你怎么知道……”
秋雪怡确实是很惊讶，顾飞白怎么知道秦西阳的？
“你还在调查我？！”
秋雪怡惊讶过后有一点生气，是委屈的那种生气。
“我们不是都在一起了吗？你还查我？你不相信我为什么要跟我在一起？！”
“我……”
本来是顾飞白占理的，现在面对秋雪怡的质问，他一时间竟然答不上来。
秋雪怡回想了一下顾飞白刚才说过的话，慢慢觉出不对劲儿来。
为什么在问完她她过去的男人以后，又问秦西阳是不是很重要？
她就算是再傻，也听出了他的话外之音。
秋雪怡的眼眶越来越红，越来越酸，眼泪水控制不住地流出来。
她是因为谁才被秋家那两母女谋杀的？
要不是秦月灵和秦西阳，她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还有秋逸阳！
但是顾飞白却用这样肮脏的想法来揣测她和秦西阳！
“顾飞白，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
秋雪怡死死盯着顾飞白，一字一句从齿缝里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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