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又不自觉的摸着荷包,,那是班子怡绣的,之前在外面包裹着的荷包已经被他丢掉,只要她的而已。刚开始的时候,下人还以为自己的眼睛花了,看了他的腰间,又看看了他,这样周而复始,就算他们什么也没有说,可是那神情就是透着古怪。
他知道他们在心中奇怪什么,可是他也没有打算要和他们解释什么,这是他的喜欢,他就是喜欢她做的东西,就算是难看,他也喜欢。
而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心中恼了他,居然一连几天都没有回信,他不就是看着她画的竹子,他也有感而发画竹子而已。既然她不写,那就他写。于是,他又开始画竹子,每一封信就是画竹子,就好像这封她没有回的信,只要一直不回,他就一直重复的寄。
现在她终于又给他回信了,只是看着那信的内容,他有些无奈了,怎么又是竹子?于是,他想了想,就在她原来的信上批注了一些画法,然后又画了一张竹子。
班子怡收到信,这次倒是好玩,他居然在信里教她怎么样画竹子。本来她是不耐烦的,可是忽然想到,自己不是要只要修好竹子就好了吗!于是,她也就顺着他的意思,改变了自己的画法,然后拿出自己练习最满意的一张,又给蒲世章寄过去。
两个人一来,我一往,跟别人不同,他们尽管是未婚夫妻,可是却没有那么多的浓情蜜意,更多的就是画画,好像画画都已经很能说明这些问题一样。
在蒲世章的教导下,班子怡的画画,在画竹子的方面,进步很大。
她现在也天天和绿意学绣竹子,这一边在画布上下功夫,一边在绣工上下功夫,这只不过是一个多月的时间,班子怡的绣工就有了很大的进步。
于是,她又重新绣了一个荷包,这一次,尽管品相还不是那么尽人意,可是至少已经能看出这是竹叶了!对于班子怡来说,那真的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了。
可是在这个时候,班府却发现了一件事情。本来寄居的陈子吟却是要嫁到南方去了,本来班子怡和陈子吟也没有什么交集,所以也谈不上什么好不好的,就当成一个普通人吧!
可是她这样无所谓,到了她弟弟班羿翰哪里,却好像是天塌了一样。
“姐姐,你说什么?”班羿翰真的没有想到,他只是来看看姐姐,就被谈起这样的事情,陈子吟要嫁人,为什么他不知道?
班子怡看着自己的弟弟神色有些不对劲,怎么好像是要被人抢亲的模样的呢?她皱着眉头,于是就问道:“你这是怎么样了?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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