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觉得不可能了。
班子怡看着孟琴的眼神,从充满了期满然后慢慢的变得冰冷,最后变成了绝望,喃喃的说道:“果然,我还是太傻了,居然着了他的道……”
这边,她失望的情绪还没有多久,可是很快,她的眼睛又亮了,急忙问道:“那蒲世章有没有在男子那边靠第一名呢?”
男子和女子的考试课程是分开的,可以说男子侧重的是策论,而女子侧重的是礼仪修养,所以考试也是分开内容的。
“蒲大公子本来就是实至名归的第一啊!”孟琴觉得班子怡很奇怪,以前一说起蒲世章的话,班子怡却是恨得牙齿痒痒的,可是现在居然还会主动提起。
“咳咳,什么?他上次不是考第五的吗?”当时因为他考了第五,班子怡还兴奋的请了孟琴去酒楼狠狠的吃了一顿,之后,她也没少用第五名的成绩去刺激蒲世章,觉得他就是没有别人聪明,被别人赶超了。
孟琴同情的看着班子怡,说道:“子怡,上次的事情你是真的不知道的吗?听说他是发梢了,但是还坚持着到考场考试,只是因为那天的考试项目有骑射,他那是在一科没有办法考的情况下,才拿的第五。”
言下之意,如果他身体好的时候,把骑射随随便便考个,就算是不及格,那也能拿第一?班子怡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她那天和蒲世章说什么了,让他去考第一,她当时怎么就没有调查清楚就说这种话呢?那第一就好像是人家家养的一般,随随便便就能拿出来。她到底是哪里来的脸去嘲笑人家?
班子怡忽然觉得时间是一片黑暗,几乎可以预见到月考的时候,会被蒲世章狠狠的嘲笑了……
怎么办?
“嘿,班子怡,你不出来玩吗?”这声音是一直和班子怡打打闹闹的苗玉尚。他的个头比班子怡稍稍高一点,只是平吃顽劣惯了,在他的身上更多的都是那不受束缚的自由。
班子怡瞪了一眼苗玉尚,她和苗玉尚的关系,那是一个字:打!之前在院门,就是和这厮打架,也不知道被谁给打了一拳眼睛,就让一直都被班羿翰念。
苗玉尚那天见着班子怡被打了,还没有来得及消化自己内心的震惊,就被他的一圈手下给拖走了。说是说手下,其实也就是学院里,一群有钱人家的孩子,被家里逼着来,可是有没有一点想学习的,就跟着苗玉尚混着。
看着班子怡不理自己,他又大声的嚷嚷道:“怎么班子怡,难道你怕了吗?听说你最近在用心读书啊?我可告诉你,这书院里的人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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