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叶芷绾的那封。
仔细看过后,虽对她表明想要多留南靖一阵子的想法有些担忧,却还是因看到她的字迹露出一抹笑容。
可当他看至第二封属于九生的信件后便陡然变了神色,只在原地思量片刻,扭头下令。
「传朕旨意,整顿塞北及玄策军所有兵马,即刻挥兵南下!」
......
昏沉阴暗的地牢,细窄密闭的牢房铁门缝隙处连一只手臂都伸不出,四周潮湿的墙壁斑驳陆离,无所顾忌地渗透着恐怖与绝望的气息。
咔哒——
上方透出一道微弱的光芒,斜斜洒下来,紧接着,厚重的铁板被人掀起。
不急不重的脚步声传入叶芷绾的耳朵,她背身轻蔑道:「不必再白费功夫了,我不会同意的。」
言语回响在空荡的地牢中,然而除了她自己声音,没有别人。
面对身后的安静,叶芷绾眉头微蹙,心中泛起一丝疑惑。
按往常这个时候,李奕早就口沸目赤外加威逼利诱的劝自己与他成婚了。
今日有异,莫非是......等到了?
她猛一转头。
果然,站在牢房外的人是永嘉帝。
可她还未来得及为最后这一出大计激动时,永嘉帝开口第一句话就如同暮钟一般沉沉敲在了她的心间。
那是一种沉重又悲凉的声音,永无止境似的在耳边回荡。
「北韩皇帝殡天了。」
晦暗的光影打在叶芷绾的半边脸上,衬的愈发苍白。
她双唇轻轻抖着,道:「...…什么时候?」
「五日前。」
叶芷绾喉骨哽咽一下,眼中浮现一圈涟漪。
原来......萧晏从鹘月赶回去时北韩帝就已是生命垂危、弥留之际。
而他诓骗自己北韩帝无事只是想让自己早早为家族明冤。
她双手攥拳,还是控制不住懊悔的泪花在眼眶中蓄满。
默默守护自己的赵九棠离世她没能守在跟前。亦君亦父、待自己极好只是不流于表面的北韩帝离世,她还是没能送他最后一程。
在与萧晏私定终身之后,她也曾大胆的想过,有朝一日能名正言顺的唤北韩帝一声:「父皇。」
哪怕他是比自己的父亲还要严厉的严父,哪怕他一句话一个眼神就可要了自己的命,她还是能从万千严词厉语的威严中感受到他的爱护。
身处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