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明白他做出背主之事定是有更高位者予了他什么旁的好处。几次夜里跟踪赵启随从都发现他们在端王府附近徘徊等待,你说与你有没有关系!」
端王面色微涨,憋了一口气卡在喉中。
一为证人存活于世而急,二为赵启从中骗取银两而恼。
当初那个姓赵的说他所寻之人乃是收钱办事,事成之后再寻机会将人灭口便是。
可如今一听竟是自己被赵启的谎话骗走大量银两,还涉及到辱母这样极易引起轩然风波的恶行。
他深吸一口气,给自己补上底气,「本王只问,指向本王的证据何在?」
教书先生并未作答,死死盯着他。
端王转眸去看叶芷绾,只见她面无表情,眼底一片冰凉与讽刺,把脸缓缓扭向了殿外。
他顺着昏暗不清的视线看过去,大雪飘渺中,逐渐出现了一道他极为熟悉的身影。
那人身穿朴素的僧衣,手里挂着一串佛珠,面无铅华,清雅素净,似是与满地白雪般一尘不染。
她一脚踏进正殿,端王的气焰便颓下去大半。
或者说,她的出现让所有事情都不必再去
过多考究。
端王妃略过那些与她曾经相识的王公夫人,来到御前参拜,静声道:「贫尼可以作证,长卫军副统领赵启时常进入王府与王爷夜谈,也可以证明青山大战前七日端王爷将调动兵力的虎符带出了府。」
「从前不说,是被所谓妇道蒙蔽双眼,吾儿死后王爷另娶小妾延续香火,贫尼遁入空门才面向现实。回想过去种种,终悟出一个道理——恶稔祸盈,必有报应。」
淡如静水的声调在席间泛起滔天巨浪,端王再道不出反驳之言,只恨意极浓的看向叶芷绾。
除掉长卫军南靖必大伤的后果他不是没有想过。所以他在南山挖了隧道,安插了细作分布于北韩,只要一切照常进行,哪怕再死一支长卫军也不足为惧。
可这个侥幸逃脱的叶家女,阻碍了他所有的计划,就像那泥沟里的水虫,命硬又可恶。
他把目光投向高台,笃信自己可以安然离席。
高台之上的人开口前,耶朔接过那些厚厚的作假罪证,让随从分发给在席间众人,罪证被他们紧紧捏在手里,怒目望向一声不响的姜岱。
文臣惋惜作叹,武将下跪斥责讨伐。
「忠良蒙冤无辜枉死,还请陛下严惩罪人,莫要寒了武将之心!」
「何止是武将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