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们头儿的说法大军入城他们只需当场缴械投降就可免于一死,脱胎换骨成为下一任君主的开朝心腹,俸禄翻一倍,每人都可荣誉加身。
可外面的一地尸体都充分证明了他们的天真愚蠢。
再看他们的头儿,亦是满脸惊慌,清凉的雨后愣是汗流浃背,洇湿后背的肃穆官服。
他看向被打晕的萧祁,看向门口的两个不该同时出现的人,喉骨重重吞咽一下。
「属下......属下制服反贼四皇子,还请太子殿下明鉴,在下是被人蒙骗了。」
说着他将长刀指向宇文钟圻,「是他,是他!他让在下做这一出局,想趁机夺位!」
萧晏冷冷望着他,「宇文将军明明是向我揭发四皇子恶行,前来平反,何来做局夺位之说?」
禁军统领千言万语卡在喉咙,一字都说不出来。
原定的计划中宇文钟圻就是前来平乱的「功臣」,他得知事情真相又如何?身为瓮中之鳖的他才是反贼,谋划这一切的主谋想怎么说便怎么说,就算是刀架在自己脖子被人灭口他也百口莫辩!
「徐江,是徐江!!」
禁军统领几近崩溃,将所知一切全盘托出:「这一切都是徐江蛊惑我!他说让我帮着做此局帮扶宇文钟圻上位可以封侯,做开朝功臣,享世代尊荣......」
禁军统领常年游走于刀尖之上,而封侯可世袭爵位,代代吃皇粮,自他一人改变全族走向。
确实十分诱人。
再加上武功高强可以随时刺杀天子的贴身太监作保,很难不动摇。
但现在无人再去听这些泡影般的允诺
宇文钟圻上前一步,「还有谁?」
禁军统领一愣,「还有你。」
宇文钟圻鼻子重喷了一口气,拔剑上前,「徐江为谁办事?」
「你,你啊——」
剑光转瞬扫过他颈间脉搏,留下一个血口。
逼近死亡那禁军统领终于反应过来,忙不迭道:「不是你,不是你!是......是郦王!」
「为什么?」
宇文钟圻就将长剑贴在他的伤口皮肉上,手上凸起的青筋足以证明他只需稍一用力禁军统领的喉管就会当场裂开。
禁军统领血管暴动,仰着头向后靠,忙搜寻记忆中的一些片段。
「好像是郦王救过徐江的命,他,他是为了报答......」
宇文钟圻显然没有听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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