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钟圻听了这话反而更怒,这次却是无名之火,一脚踢在沉木矮桌上,哐当一声,结实的桌腿有碎裂迹象。
郦王陪着笑容挪去了角落,给他腾出一大片撒气的地方。
宇文钟圻犹如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把拔剑砍在廊柱上站在原地半晌才开口又问:「馨儿怎么样了?」
「还好,用过药了。」
「下这么重的手,你过分了。」
「不狠不长记性。」郦王讨好的笑着,「不然小晚就有性命之忧了,你说对不对?」
宇文钟圻沉沉看着他的笑颜,嘴角提起一个讥讽的笑容,「现在装得这么慈祥给谁看?」
闻此言,郦王的唇线翕合两下,笑容凝固,手上有些无措,半晌后低头恳求道:「钟圻,都过去了,咱们往前看不行吗?」
「你看你现在不似从前......也有小晚了,日子都会越来越好......」
「好不了!」
宇文钟圻高声打断他,「我告诉你,宇文崇鉴,这些年我过得什么日子全都是拜你所赐!」
「我变成什么样与你没有关系,所以你也别在这种时候惺惺作态!」
殿门砰地一声被关上,郦王靠在雕云柱子上摇头苦笑,向他的背影默念,「若是没有为父,你还不知去哪里哭呢。」
「他理解不了。」一个人从内殿缓缓走出来,语气有心疼有责怪。
郦王斜眼望去,眸色闪烁两下只道:「你先回去吧。」
「小心他坏事。」
「不会,我有分寸,他不至于不懂事到那个地步。」
「所以将那个女人留到现在?」
郦王佝偻着背扶起宇文钟圻踹翻的矮桌,「让她在从中混淆视听不也能助我们一程吗。」
来人的语气不容置喙,「可现在没用了,留着只会是个祸患。」
郦王掰正矮桌低眸坐到地上,「你知道的,我欠钟圻,他好不容易放下心结,我......」
「别说了。」来人打断他,顺平呼吸后又问:「他那两个兄弟呢,他下得去手?」
郦王淡然回道:「若是下不去手他不会回来。」
来人却是嗤笑,「我刚得到消息,你知道他在阳州做了什么吗?他——」
话音停下,已经离开的宇文钟圻不知何时折返回来,大力推开殿门,带着浑身煞气冲到来人身前揪起衣领压低声音警告:
「我做什么自有我的考量,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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