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山垂下了头,神色复杂,「我是真不知他在想什么。」
「他在赌我会不会对他心软。」
「呃?」
萧晏一手扶额一手叉腰,眼中焦急难掩,却又不得不如同困兽一般留在此地作战。
许久后才走下城楼,压下焦躁问道:「事出时军中可有异动?」
「没有。」
方正山将头摇的像个拨浪鼓,亦步亦趋的跟在他后面,「白日作战太累,将士们睡得一个比一个死,你们这边搭上人梯军中才有动静,都在钦佩二位杀完敌晚上还能打一架。」
「没走漏什么消息吧?」
「没有,我跟大家说是你们闲的无聊想比试比试。」
萧晏的脚步顿住一瞬,转而又气叹,「刚才还不如不救他,少一个麻烦是一个。」
方正山沉默一会,像是心中有答案似的问了一句话:「太子殿下,他不反您也狠不下心杀他,对吗?」
萧晏静望他片刻,转身走向自己的营帐。
「早些休息,明日逼退南靖大军,专心回京处理内乱——对了,把赵军师用过得面具找出来。」
-
北韩皇宫。
一轮新月冉冉升起,雾蓝天穹中繁星点点,浮光沉沉,配以紫宸殿后院中的百花齐放,湖光粼粼,勾勒出独属于夏季的绮丽。
北韩帝身披一件暗黄龙纹氅衣坐于遍地百花瓣的凉亭中,面色在月光的照映下隐约有种苍凉感。
宫廷金鱼群时不时的露头摆尾,激起的涟漪一圈叠一圈,给静谧的夜色添加几分生机。
少倾,一阵稳定又急促的脚步声传过来。
但见徐江从内殿走来,手持一封信件恭敬的交到天子手中。
北韩帝接过查看不由发出一声轻笑,「两个日期!赵女官入郦王府半月有余就传来这一封消息。」
徐江瞥了一眼,帮着叶芷绾解围:「赵女官此行不同于南靖那次,能推敲出两个日期已是不易,毕竟郦王府这么多年除了青山那支不知目标是谁的冷箭,都没有什么异常。」
「可朕没记错的话,她上次传回一个日期便是自作主张,与太子合谋蒙骗了朕一次。这次呢,莫不是又想什么花招?」
「......」徐江保持着一个干笑,心想赵女官那次传日期的做法与您起初的想法不是一样的吗。
北韩帝偏头看了他一眼,「看你这神情是在替赵女官抱不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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