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那话一出,叶芷绾心间咯噔一下,听他继续道:「成婚后你该报仇报仇,报完仇之后想去军营就去军营,想留在府里做夫人就做夫人,这么美的事不考虑考虑?」
「那皇上那边呢,你打算怎么说?」叶芷绾淡淡问道。
宇文钟圻沉默住,最终起身开始打地铺,「今日被我爹催得太紧,你就当我是瞎说的。」
叶芷绾趴下沉沉看向他的背影,眉头久未舒展开来。
没记错的话,将士们说他本人亲口承认自己对女子毫无兴趣,从心里到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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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过去,宇文钟圻一如昨日早早就没了人影,叶芷绾扭着脖子去了叶昭行的房间。
叶昭行正在院中负伤练武,见她到来准备停下,叶芷绾摆手,「好好练,耶曼等着呢。」
待到午后阳光正浓,叶昭行衣襟湿透,两人坐下闲谈,叶芷绾四处瞟了瞟,「昨夜睡得好吗?」
叶昭行拿着湿帕擦脸,「一夜无梦。」
「我也是,夜夜都睡得特别死。」
「应是大量沉香安神。」
叶芷绾应了一声,突然笑道:「咱们两个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孽,在如此清雅的环境会头晕。」
叶昭行也笑,「雾气大,许是身上有伤,再加上难以适应环境才会这样。」
两人对视一眼,闲扯了些旁的,待到暗中人影消失才将谈话切入正事。
「还是那个人影?」叶昭行忧心问道,「昨日看你出门僵了一下就不对劲。」
叶芷绾点头,「三次了。」
叶昭行百思不得其解,「不管是宇文钟圻还是郦王都不会安排这么拙劣的偷听者吧,难不成王府有个疯子?」
「要是真有疯子宇文钟圻不该向我们隐瞒,万一哪天碰上出事了怎么办。」
「那就是宇文钟圻留在王府的——?」
叶芷绾陷入沉思,她不是没这样想过,从那人在木窗前的身影来看,应当是个体型瘦弱的成年男子,对自己充满敌意......
「不对!」
她抓住一个重点,「若真是跟宇文钟圻有关系的人,不该先盯着你看吗?」
叶昭行随之反应过来,「对啊!咱们第一次睡醒时宇文钟圻还没说你是他夫人。」
「所以他是完全冲着你来的!」
叶芷绾眉头聚起,「我到北韩这么久,除了宇文钟圻没接触过任何一个有关郦王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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