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他身前,以高临下,一脚踏上矮桌弯腰逼问,「方将军在隐瞒什么?」
方正山站起时自觉气场不输任何人,可面对萧晏锐利的眼神,凌人的姿势,身经百战的他还是略微露怯了。
他喉骨滚动一下,慢慢站起身伏到萧晏耳边道了一句话。
却不想萧晏还没听完一手就扣住了他胸前铠甲,手上瞬间暴起青筋,「你说的是真的?」
方正山叫苦不迭,使劲点点头。
「父皇也知?」
「皇上知......知道。」
「是你说的?」
方正山小心翼翼的握住他的手,尽力安抚,「我一根筋,唯圣命是从,皇上说有关宇文的事都要事无巨细的禀报给他,所以我就......」
萧晏猛地将人撒开,「备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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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芷绾回去后打算找宇文旁敲侧击的问问那个人影,却不想大老远的就听见父子二人在吵架。
总的来说是郦王算了良辰吉日就在三日后,宇文钟圻说他还要回阳州作战,自己伤也未好全不可那么快完婚。
叶芷绾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左右晃动两下的功夫谁知郦王一眼瞧见她的身影,巴巴跑过来。
「小晚,怎么样,安顿好侍卫了吗?」
叶芷绾作礼,「多谢王爷关照,都已安排妥当。」
郦王眼中的爱惜之情都要溢出来,礼不让做完就将人搀起,称赞道:「一看小晚就不是寻常人家的女子,礼节仪态样样不同流俗,绝对是个以贵气滋养长大的千金小姐!」
叶芷绾目光稍稍顿了一下,准备将自己那套天生带有恶疾的说法搬出来。转念一想郦王最喜给人做法看病,便又咽了回去。
「小女家中是做剑器生意的,自小就习武,身子健壮无比,力大如牛,想着即要开战自己兴许能有些用武之地,没曾想战场刀剑无眼还是负了伤。」
郦王拉着人向屋中走,眼中又变成满满的怜惜,「一个小女娃,习武做什么。」
「生逢战乱,学些武功可傍身。」
「那以后就不用学了,有钟圻在,他会护你周全。」
叶芷绾这边应着,来到屋内与宇文钟圻交换了个眼神,颔首道:「王爷,婚姻大事还需父母做主,您能不能容我给家中父母通个信。」
郦王闻言一拍大腿,连连致歉,「这一激动将这么重要的事都给忘了,为父的错,为父的错。」
他伸手掐算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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