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芷绾给他倒了杯热茶,想赶紧烫烫他中了媚毒似的嘴。
「说到萧祁,阿依幕有线索了吗,令牌是不是她换的?」
萧晏面色凝重肃穆起来,「阿依幕还没有行踪,但令牌绝对有蹊跷。」
「怎么说?」
「按理来说负责销毁七皇子令牌的官员应该会察觉到异常,可记录却是已经照常销毁。」
叶芷绾有些想不明白,「难不成李弈那块是假的,还是说你有两块真的?」
萧晏摇头,「李奕手里的令牌我从拿到就烧到至今,是真的,皇宫里那块应该是有人故意隐藏了。」
叶芷绾眼眸一亮,「是你的人?」
萧晏否认,「制作销毁令牌的地方有圣火,看管很严格,都是萧家先祖留下的人,常人根本无法渗透。」
「那这就怪了。」叶芷绾摊手,「只能说明有人保你。」
「我父皇么?」
「除了皇上还能有谁。令牌作假不是小事,那些官员不可能不向皇上秉明。」
萧晏沉吟片刻,「为什么?」为什么父皇不问他不怀疑他。
「很简单的道理。」叶芷绾回道:「销毁令牌时你大大方方的差人送过去,一点都不怕事情败露,这能是心里有鬼做出来的举动?只能说明你也不知情。」
萧晏张了张嘴,心想我现在确信自己喊了十九年的父皇更像是她的父皇。
叶芷绾看出他的想法,笑道:「这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道理,皇上应是觉得这件事没必要问你,因为你肯定也说不出是为什么。
「还不如等着真令牌现世,看看曾经的「你」到底被人栽赃做了什么。」
其实她还有一个想法没有说,北韩帝没有追责大抵是因为当年合妃就已被人诬陷至死,如今面临相似的场景——他不想因为自己的鲁莽判断让往事重演。
萧晏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笑意,「我会调查出来事情真相,不辜负父皇的信任……还有你。」
叶芷绾伸了个懒腰,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如果你从监察院拿到的景王令牌不假的话,端王应是近期才拿到你的皇子令牌,不然与我祖父勾结的的罪名早落到你头上了。」
萧晏嘴角绷起,神情顿时凝重起来,伸出手指并拢直立在半空。
「我可以以我母妃
起誓,在南靖监察院看到的令牌就是景王的,我没有调换令牌,也没有参与陷害你祖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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