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适才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个人——有北韩作保,南靖要不回。
她说不出此时的心情,惊喜与惶恐参半,她看不出来自己将来在北韩的命运会如何,或者说这一切是否需要付出代价......
北韩帝没有理会她,只坐于桌前打开徐江带回的信件开始查看。
内容有些长,整整燃了一炷香后,北韩帝才合上信件,发出一声不重不响的吁叹给她赐了座。
四目相对,叶芷绾几乎是如坐针毡,围绕在他们之间的气氛有些诡异,她提口气扑通一声再度跪了下去,将头伏在地上。
「皇上恩情,臣永生难忘。」
她该请罪,更该致谢。
北韩帝低下头沉思一会后抬眸,目光收紧,直接肃声道:「朕不说废话,两国交战数年,死在叶苍军队手上的大韩将士不计其数,你为叶深之女,于公于私,踏入大韩都不该给你容身之处。」
「但你对大韩有功,朕并非不明辨是非之人,前些日子既已接受南靖求和,意欲歇战,便不会对你如何。」
「你依旧可以是大韩的御前女官。」
说到这里,北韩帝停顿一下,又沉声道:「前提是你真的效忠于大韩。」
叶芷绾眉头紧了紧,在极短时间内她将北韩帝的「依旧可以」和「前提」两词在肚中嚼碎了去理解,一个想法逐渐萌生,心间又开始隐隐抽搐。
庆宁是假的,她在解语堂认出来了,那人是与庆宁有几分相像,可气质却与教坊头牌无异,行事更是低俗上不了台面。
她本想以此解除联姻,但赵启身死军营的事情已经不用她再说出此言。
因为现在的情形已经上升到了另一高度。
南靖表面和亲暗地筹谋的举动太卑鄙,北韩帝不会咽下这口恶气,未来不久,两国会再面临一场战事。
她沉默着没接话,尽管自己厌弃南靖的某些人,但有些事情自己主动去做和被动去做的意义不一样,北韩帝或许给她铺好了路,可她不想背上叶家身上还未洗清的罪名。
北韩帝见她如此,轻笑一声,「晏儿身为太子,最早得知你的身份却选择相瞒,该当何罪?」
他一顿又道:「或者说,他无罪,百姓会怎么想。」
叶芷绾猛地抬头,略带几分玩味的北韩帝身边笼着威严,深黑的眼眸自带凌人的压迫。
这些天诚惶诚恐的梦境还是预料到了萧晏身上,她声音微微发颤:「起初太子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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