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一个剑穗被萧晏挂于指间,在两人中间轻晃。
「这是你送我的,是你自己做的。」
太过遥远的记忆被勾起,萧祁眼底划过一抹彷徨却又被狠厉替代。
萧晏接着道:「自小我们关系不错,可皇兄自小被当作储君培养,你我二人不差分毫却也望尘莫及。所以你认为我们都是被父皇轻视的人,同命相怜,惺惺相惜,理应报团取暖。」
萧祁一把拍开剑穗,昂起下颌轻蔑,「我没心思与你回忆往事。」
萧晏微微蹙眉依旧道个不停:「后来你发生意外,心里生了落差,可一直压你一头的皇兄不是你针对的目标,你认为该与你站在一条线上的我才是你生恨的人。」
「可是我想告诉你,我与你不一样,你有心争夺储君之位,我并没有。包括那次意外......」
「你没有?」
萧祁径直打断他,扯住面前的黑金太子朝服,「你现在穿的是什么,我被禁于宫中,你又在用什么姿态与我对话?」
萧晏推开他的手,眼中浮起寒意,「我母妃自小就教导我安稳一生,若是没有那次意外,我对
太子之位从未有过任何想法,你与皇兄我都同样敬重,可是你母后害了她!还要强加野心在我身上!」
萧祁再次揪起他的衣领,手上青筋暴起,咬紧牙关却又戏虐,「好一个没有想法,年年春狩你争夺第一又是为了什么,那时你有想过身为皇子不该盖过太子锋芒吗?」
萧晏眯起眼睛,淡淡回道:「我认为做人最起码的胜负欲还是要有的。」
「所以荣誉都是你们的!」萧祁猛地将眼前人推开怒吼,「你在比武场上夺取荣誉,我却要在各地搜寻最合适的假肢!」
萧晏挥起的拳头停下,遏制着怒气睁眼一字一句道:「九岁那年我被你引到南靖属地的陷阱里,十一岁那年我的马突然发狂将我甩下,十三岁那年我用的弩箭反向出箭,还有数不清的意外,这些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情。」
萧祁提起嘴角不屑,「又如何,你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反正我现在与阶下囚无异,你可以再去告我一状。」
萧晏静静望着他,「我一直都在照顾你的心情,并且天真的认为这样你就会收敛——可是我错了,我忍了你这么多年,换来的是更加肆无忌惮。」
萧祁愣神片刻舔了舔嘴唇,冷冷道:「滚。」
萧晏敛起眉间厌恶,向殿门走去,踏过门阶他留下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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