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舍得吗?」
耶朔展露出两人什么都不懂的神情,「天性重要,还是安全重要,嗯?」
萧晏制住叶芷绾的话语,冷声接道:「我只知道你们这样逼迫她做自己不愿做的事情,她在北韩也不见得能安生活到老。」
其实这同样也是叶芷绾想说的,只是换她说定不会讲得这么直白。
而耶朔的反应也在意料之中,他直接怒起,「我看你是找打!」
萧晏冷哼一声不理会他,叶芷绾赔笑将人安抚回去,嘴里说的话却意指不明。
「其实我们太子殿下说的也不无道理,这将来后宫嫔妃那么多谁知善妒的女子会做出什么事,就好比我,表面看着大度实则自私的不行,一见他与别的女子接触手就痒痒想砍人。」
耶朔眯起眼睛望着一狼一兔,轻哼一声,「用不着吓我,耶曼倘若真的在北韩出事......」
他顿一下冷冷道:「全国陪葬——」
叶芷绾翻个白眼也不再与他作势,「你若是将威胁我们的心思用到与你妹妹一条心上,耶曼现在也不至于以泪洗面。」
耶朔神情定住,片刻之后骂道:「你
们懂个屁。」
叶芷绾拍下桌子,「你说了我们不就懂了!」
萧晏也实在失了耐心,直接威胁道:「这家驿站卖媚药的商人有很多,你要是再不说我买来给你闻,我不介意咱们在这里打一架。」
......
耶朔不自然的扭了扭脖子,慢慢妥协道:「她不来北韩就会被逼着嫁给鹘月的一个附属国首领,那个首领一直有反叛之心,王庭里的人想用耶曼来安抚他。」
说及此处,他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思,「去北韩对她来说是最好的归宿了。」
叶芷绾微微蹙眉:「你父王不能做主?」
耶朔嘴唇动了动叹息一声,有些事情迟早要说清楚,他也就不避讳的讲了出来:「我父王并非王室血统世袭,根基不稳,若不是开展贸易很难服众。」
「王庭的政权军权两极分化,一派跟随我父王主张和平,一派跟随我王舅他们主张王室血脉当权。」
「逼迫耶曼的人是我那几个舅舅,他们有正统血脉,在王庭说话有一定的权力。」
叶芷绾听出重点,为王不掌全部兵权,难怪会被胁迫。
她想了想问道:「那个附属国能除吗?」
耶朔摇摇头:「不可轻易除掉,沙漠里小部落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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