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也是。」
叶芷绾眨眨眼压下这个想法,说出自己通过北韩帝点头答应鹘月联姻之事思量出的另一想法,「那鹘月的意图先不说,我认为皇上不是为了钱财妥协之人。」
「可父皇就是妥协了。」萧晏收紧眉头顶了两下,「所以我才说看不懂父皇在想什么。」
「你父皇......」叶芷绾顿了顿,「阿晏,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我们一开始都想错了,皇上其实是信任你。」
萧晏抬头看过去,眸子闪烁两下。
信任——他有些不敢想。
叶芷绾为他点清原由,「当年合妃娘娘事出,皇上只传出她谋害先皇后之事,却不公布鹘月野心,你有没有想过这是为什么。」
萧晏怔住,心跳有些加快。
叶芷绾接着道:「是皇上在保护你。」
她握住桌上微微颤栗的手,「倘若那时以私通鹘月谋划储君之位为由宣告合妃娘娘之死,你此生都会无缘太子之位。」
萧晏带着她的手一起打颤,眼中还是不敢相信,「你是说......」
「对。
」叶芷绾肯定道:「自你皇兄不在以后皇上从始至终都在把你当做储君培养。」
「哪怕他被女干人蒙骗却从来没有不信任过你。」
「他不信合妃娘娘,但他信自己看着长大的儿子,你从小到大在想什么他比谁都要了解。」
「这么多年他纵任宇文家嚣张跋扈,冷落你,可你仔细想一想,你主动请缨之事皇上哪一件没有答应过你。暗查通敌贵族,照顾病民,哪件不会让你荣誉加身。」
「或者说这么多年你暗中调查宇文家罪证,与武安侯结为一心不算是皇子私立党羽吗?」
「皇上又真的半分未曾察觉到?」
萧晏心脏开始收缩,反应过来不敢相信道:「父皇他......一直在为我铺路。」
叶芷绾点头,目光凿凿,「当今朝野剩下的哪个不是当初与宇文家作对的臣子,而这些朝臣又哪个不是与你一心。」
她又问:「你可知皇上半月前铲除宇文家又为何行事如此果断决绝?」
为何呢,萧晏的脑子有些乱,答不上来。
叶芷绾自答:「因为我们失踪的那些时日里,皇上真的在担心你。是宇文家杀你两次,他才断然为你彻底除之。」
听了这些,萧晏仿佛处在一念醉酒一念清醒之态,两种情绪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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