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嫌弃,皇城贵族对他置若罔闻,他买通皇陵守卫向京报他日日只与冷砖陵墓作伴,谁也不知他离宫的日子在塞北还拥有另一个身份。
没有合妃的事情,他原打算将此事当做惊喜送给北韩帝,就像幼时向父皇证明自己讨要奖赏一般。
可对合妃毫不留情的北韩帝让他感到陌生,北韩帝对母妃的那些宠爱仿佛都是虚假的幻影。慢慢的他开始怀疑那些来自父亲的慈爱够不够容忍他的儿子默默统一了塞北军。
哪怕一切都是为了北韩。
......
夜幕拢垂,龙案前烟雾缭绕,萧晏再度重复一遍自己所言。
「父皇,儿臣会亲自与鹘月坦言自己不愿联姻,请他们收回联姻信,这是儿臣自己的意愿。」
北韩帝眼中晦暗不明,沉沉道:「鹘月此次联姻只会给大韩带来好处,你为何要相拒?」
萧晏颔首,「因为儿臣绝不会让鹘月涉我大韩朝局。」
北韩帝微挑眉骨,「一位公主而已,况且又是她嫁过来,何来扰我朝局之说。」
萧晏斟酌再三过后答道:「自母妃来到大韩,鹘月也许就对我们暗藏此
心,前些日子对您步步紧逼便能说明一切。」
「倘若我此番迎娶鹘月公主,将来的子嗣也一定会被他们觊觎利用。」
北韩帝沉默一下,「晏儿是认为自己被利用了?」
「对。」萧晏心颤一下又镇定答道:「他们利用我逼迫父皇。」
北韩帝忽而轻笑,「何来逼迫,元儿不在以后本就是你最适合太子之位。」
萧晏眉头收紧,「儿臣惶恐,自认不如皇兄。」
上方缄默片刻,北韩帝发出一声轻叹,「先起来说话吧。」
「是。」
萧晏应声而起,两人眼神相撞那一刻,他知道信任一旦失去便永远无法弥补。
萧元并不是他们父子间的隔阂,鹘月才是。
导致母妃身死的信息是假的,可鹘月的野心是真的。
不管太子谁来继承,这件事只有天子可决策,他人插手就变了性质。就算自己撇清与鹘月的关系,可猜疑已然牢牢生长,无法铲除。
他道:「总之与鹘月联姻一事儿臣会尽快相拒。」
北韩帝转了转手中黄玉扳指,眉心蹙了蹙,「这件事不是你一人可以决定的,况且你初登太子之位,就因此得罪鹘月,不妥。」
萧晏得此回复,便知北韩帝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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