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魏大人装傻多年,暗中保下所有罪证,最后做局假意顺从景王,甚至不惜以孙儿冒险给宇文家致命一击,一片赤诚丹心实在令人感佩。」
「是啊。」宋与洲吁叹一声,「魏阮如她父亲一样,也是个正直善良的女子。」
只是这声称赞中怎么都没有爱慕之意。
叶芷绾能够感同身受却又无解,便带过这个话题,「不说了,代我向与舒问好,今日七皇子得封太子,我还未前去祝贺呢。」
宋与洲看着她准备离去的身影,紧了下眉,思虑再三开口叫住了她。
「赵女官还有一事,我认为应当告诉你。」
叶芷绾回眸,「何事?」
宋与洲两步追上,似是在说什么烫嘴之言,手上攥了一下半晌才道:
「鹘月要送来一位公主与北韩联姻,指明做太子妃。」
叶芷绾脑中轰鸣一下怔住,只听宋与洲又道:「南靖得知此事也要送来一位和亲公主。」
这次叶芷绾彻底定在原地,身边人来人往变得虚晃,闹市中的鱼龙混杂的叫卖声她听不真切。
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萧晏要娶
两位公主。
良久之后她呆呆着道:「应当是鹘月公主做正妃吧。」
北韩与鹘月倘若联姻,南靖定不会好过,才经历过战败的他们出此计策不难理解,北韩对此有资格相拒。可鹘月国力富庶,联姻乃是锦上添花,他该怎么拒绝呢......
宋与洲看着有些失神的她收紧眉头,「太子殿下现在应该很为难,你去看看吧。」
叶芷绾下意识点点头,却一路回了解语堂,未曾迈进萧晏的新居——东宫。
茶水饮了一杯又一杯,杯中抖动的水花如同她此时心中不平的波澜。
心田绷着一根连接全身的弦,好像随时都会乍然绷断。
南靖来的公主会是谁,自己该如何与她相避。如今证据不够充分,身份暴露一切都只会前功尽弃。
而鹘月王室独有一位嫡公主,地位何等尊荣。此番前来联姻可以稳固萧晏的太子之位,更是关乎两国数十年的国运,萧晏怎可弃家国大局于不顾。
可眼看着他迎娶他人,自己如何做得到。
更痛苦的是,自己无力阻拦。
纵使两情相悦,这情在万里江山面前不足一提。
遥夜沉沉,长夜难明,她坐到万籁俱寂。
四更天,叶芷绾站起推门而出,眼前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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