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族,是死有余辜。」
他斜眸看过去,居高临下神色蔑视,含有渗人的威严,「你在皇宫谋害三条人命,到现在竟然还没有半分愧疚之意,宇文家先祖的赫赫之功绝不是你嚣张作恶,为非作歹的理由!」
「嚣张作恶?」宇文姮景眼眸一转狠望向北韩帝,「这些都是谁造成的?是你!」
「你故意纵容崇安任其在朝野专横,引他一步错步步错!因为你想要斩杀北韩功臣之后需要理由......」
她越来越急促的声音被一声清脆的耳光打断,北韩帝高声怒斥:「是他本性亦如此,朕看在宇文家先祖的面子上给过他机会,而他妄自菲薄屡教不改,时至今日也是他自己活该!」
宇文姮景捂着火辣辣的脸庞,没让自己落下一滴泪水,她撑着身子站起,毫不怯懦地与天子对视。
「崇安第一胎嫡子未满周岁就意外身亡,诞下馨儿后再无子嗣,这一切又是因何?」
北韩帝没有理会这句话,而是嘴角勾起戏虐反问:「那支暗卫被捕时皆交代自己是受景王驱使,你可知这是为何?」
宇文姮景怔了一瞬,又听北韩帝冷笑一声继续道:「
你在他所掌管的府兵中培养暗卫,又何曾想过他的下场?现在装出一副姐弟情深的场景,当真是歹毒至极,令朕感到恶心!」
一番斥言让宇文姮景回过神,几分痛苦爬上眉间,「萧韶渊,你说我歹毒?」
她面上颧骨轻微的颤栗,一对玉羽眉紧并到一起,眼眸中噙满汪汪湿意,语气中尽是不甘。
「我是受列祖列宗之命抬进东宫的正妃,可你是如何对我的?」
「大婚之夜你披上戎甲出征留我一人独守空房,再见面时你身旁多了一个女人......」
「之后的整整一年你日日与她琴瑟和鸣,我一人吞下所有苦楚。」
「可是你那样负我还不够,你甚至还将皇后之位给了她。」
「她的儿子生来就是太子,祁儿却只配辅佐。」
「我熬啊熬,熬到她身死......你又转头专宠合妃,那毒妃之子也被你视为心尖宠......」
说到此处,宇文姮景的声音愈来愈凄厉怨毒,已然失态到怒不可遏地吼叫着。
「萧韶渊,我宇文姮景自小到大是何等的尊贵,可嫁与你之后过得是多么屈辱的日子!」
「你不要忘了,是我宇文家嫡女嫁给谁谁才有资格登上帝位!」
「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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